听着这么多银子,同知索文轩有些束手无策来。

 若是放在几年以前,在大墨还算富有之时,凑出这银两倒是不成问题,可就这几年来,赚个银子都比以前难了。

 “于知县,眼下只有一个法子。”同知索文轩道。

 “什么法子?”于文彬问。

 “向姜地主借。他可是这溪桐县城唯一的地主,能拿出这银子的只有他了。”同知索文轩道,看着于知县一话未语,再道来:“于知县,下官这还有事,就先去忙了。下官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法子了。”

 见着同知索文轩走了,再看着刘师爷没有法子,想着方才衙门外百姓嚷嚷的那样子,知县于文轩只好去找姜地主了。

 “罢了,找姜地主看看吧。”道完,于知县走了出去。

 确实,在这溪桐县城中,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地主,而且百姓所打拼出来的大部分银子及存粮都在他身上。

 很久很久以前,溪桐县城有着好多地主的,后来,姜家金钱越来越多,势力也越来越大。渐渐的,那些其他地主的土地便归姜家的,到了最后,所有土地便全是姜家的了。

 这说来,不是当今的姜地主的功劳,而是姜地主已逝去父亲的功劳,到了他父亲之时,这所有土地方才全部是他家的。

 而今的姜地主啊,什么都不用干,躺在家中,自有金钱存粮滚滚而来。

 “麻烦通报一声,我要找姜地主。”于文彬道。

 “好,稍等。”

 从于文彬的话语及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来姜地主家是多么有势力了吧,连知县进这姜宅都要通报一声。

 若是换在其他县城,知县进这地主的家中那是随随便便的事。

 于知县其实也可以这样,可他不敢啊,虽说是知县,可若是这般没礼貌的就进了去,到时别说是借银子,恐怕见这姜地主都有几分困难。

 “老爷,于知县来了。”

 听着下人汇报一声,姜地主急忙起身来,坐在床边,吃了一口一旁女人喂的枇杷后,方才问来:“他怎么来了?”

 下人摇摇头:“不知。”

 “让他进来。”

 “是。”

 过了片刻之后,于文彬一脸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还先行了个礼来:“于某叨扰姜地主。”

 “何事?”姜地主问了声。

 一声肥胖身材的他可停不了口中的食物,继续吃了一口一旁女人喂的枇杷来。

 说是女人,其实也就是姜地主所养的妾室。

 在这溪桐县城中,可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他的妾便有差不多二十几个。

 于知县犹豫了片刻,方才开口来:“这个...最近...朝廷又要收税了。这个...要收五万两银子的税啊。要是没有,于某日后这……”

 就知道他为了这个,不过听着数目,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啊。

 “于知县,我看,你这是想抄了我的宅子吧?”姜地主道。

 “不敢不敢。”

 姜地主:“五万两银子,这不是要把我这宅子抄去吗?”

 “姜地主,这个...于某也是没有法子呐,要不,您就再借借,等有了银子自会还您。”

 “还我?”姜地主想起了去年的事来,接着道:“去年,你好像借了我两万两银子吧?后面你还了九千七百两银子,这都还还没还完。”

 “这个...于某确实没法子呐。这要是不向您借,于某也不知找谁借了啊。”于文彬为难了来。

 看着姜地主不再说些什么,于文彬打起了主意来:“难道姜地主可还为李姑娘那事在与于某置气?若是如此,于某这把就去把她带来给您。”

 看来,于文彬为了能够在这溪桐县城留任,真是够拼的。

 “罢了。这上次于知县就侮辱我一次,我可不想有再有一次了。”姜地主道。

 知晓姜地主喜欢女人,眼下也唯有如此能讨他的欢心了。

 于文彬道起了自己想法来:“放心,于某自有妙计。您这姜宅,想进都难,到时我把她弄来,这又有谁会知晓她在您这儿呢。”

 “真的?”姜地主问。

 “您就放心吧,于某有妙计。保证无人知晓她的下落。”

 “好。姑且信你一次。”

 见着姜地主笑容满面,于知县道来:“行,那于某便先告辞了。今儿夜里,保在您的榻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