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几声敲门声敲响了丁永昌书房的门。
“进。”丁永昌道了一声后,两眼目光朝着门的方向看了去。
瞧见,父亲丁柳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爹,您有何要事吗?”儿子丁永昌问。
丁柳并未有回答,而是先问来:“你...忙着吗?”
丁永昌摇了摇头:“不忙。”
见着如此,丁柳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看着儿子丁永昌,问来:“这法子已经实施有多日了,这会不会有何意外呐?”
丁永昌摇摇头:“爹,这法子虽说是实施多日了,但这又不是一说就立马做的,这得需要时辰。如今估计,那些偏远的府州县这才刚刚收到朝廷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