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这帐篷之中,除了几个看守的弟兄外,就只有这么几个受伤的孩子在一块了。

 “子渊,你是怎么来这兴宁的?还有,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这么长的日子里,你去了哪里了?”

 林白羊一问又是好几个问。

 听着这几个问,子渊都快答不上来了:“白羊兄,你...能一个个的问我吗?你这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得了你这么多?”

 林白羊想了想:“也是。那就第一个问题,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子渊叹了口气,道来:“被打的。那女人,我们要是不听他的话,就让人打我们。”

 “你是怎么被他抓住的?”林白羊问。

 “先前,从益石府城跑出来后,我手上没一份舆图,就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这南越,可这南越与着广南有些不太一样,大街上乞讨的人很多,食物也很少,我就饿了几天的肚子。后来,那女人瞧见我没东西吃,就让人把我抓了。”子渊答。

 “原来是这样。”林白羊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