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仰望了下天上的月亮,低下头来,如实的说起了这些年的磨难来:

 “那年,是在广南的益石府城。当时,我父亲带着他们继续占领那些城池,为了安全,把我娘还有宇鸿叔的父亲放在了益石府城。”

 “有一日,有一支军队冲入了城中,见人就杀,大街小巷,想跑的百姓都来不及跑。那时,我和我娘还有叔叔在府衙门中的一屋子中躲着。”

 “当时我们本以为会没命了,躲了许久,有几人进了衙门中来,好在被我还有叔叔一起打死了他们,他们这才没有回去报信。”

 “等到那些人走后,我们才敢出来。”

 “一出来,见着那些街道上,全是已经被杀死的百姓。”

 说到这儿,子渊还像不敢往下说了。

 而一旁的翰沐心这也刚听到兴头上,见着子渊不再往下说了,自己好奇问来:“然后呢?你娘他们没事吧?”

 子渊微微点点头:“他们没事,说起来都怪我。”

 “怎么了?”翰沐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