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驹这一职,可以说完全是靠着朝中的关系拉上来的,论着他的实力,与那些因为大大小小战役牺牲的将军们相比,可以说一个天,一个地。

 很快,总兵安元驹就坚持不了了,手臂受伤的他,另一只手紧捂着那只正流淌鲜血的伤口,嘴咬着牙,两颗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起义军的几个有能力的人。

 “让你的人投降我们,可以保你一命。”岑闲脸上带着笑容。

 “休想!今日!无论如何,本官是不会让你们进这城,若想进这城,除非除本官身上踏过去!”总兵安元驹一脸不愿意投降。

 “挺有骨气。”林叙白不由得夸赞着。

 瞧着他不愿意投降,子渊也不想再费多少口舌,自从得知自己的父母是因为奸臣所害,子渊对着那些当官的,那是满眼子里的恨。

 “那我成全你。”道完,子渊手里握紧着剑,朝着总兵安元驹刺了过去。

 一下间,子渊很是轻松的就把总兵安元驹从他的马上赶下来了。

 总兵安元驹因此,上西天去了。

 瞧见他们的领头已死,再看着弟兄们还在与着他们的人打,又瞧着敌人有越来越多的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