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夫问一句,当年太妃走水而亡时,她身边的婢女去哪了?”

 这一话,让城门上的守备微微思虑了来。

 片刻后,道了一声:“不是跑了吗?”

 “是跑了,那你可否能作证,她是一人跑的,就没有带上孩子之类的?”

 一听,守备一头雾水:“不可能!就算是带孩子了,那城门的兄弟们准能起怀疑。”

 见着守备如此还不相信,孙志才有些不想浪费口舌了。

 “总之,这位便是当年太子之子,识相的赶紧把城门打开!”

 “当年太子的品行你们也都知晓,他是被冤枉的。”

 孙志才的这话,让城门上的守备为难来。

 小声的问向了一旁的士兵:“他真是当年太子之子吗?”

 这士兵摇摆着头:“吴守备,莫听信他谗言。当年太子正是谋反,才被砍的头,如今他们也谋反,这不就刚好对症了吗?一同收拾罢了。”

 一旁的又一士兵小声道了句:“吴守备,可当年大家都知晓他是被冤枉的啊。”

 那士兵反驳来:“可后边还不是证实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你懂不懂?”

 “守备,放他们入城吧。或许当年太子真是被冤枉的呢?”

 那士兵继续反驳来:“你疯了?放他们进城,这万一他们打输了,皇上知晓了,你我的脑袋岂还能保?”

 听着周旁的两士兵争论不休,吴守备不想听了:“行了,莫吵了。”

 道后,一脸还算年轻的面孔朝着城门外的那孙志才看去:

 “你真敢保证他是当年太子之子?”

 孙志才点点头:“老夫以自己性命担保。”道后,孙志才再说了句劝话来:“老夫知晓你不信。但你想想看,以当年太子的为人,他会干出那事吗?”

 城门上的吴守备微微摇摇头。

 “你再想想,自从德昌元年来,百姓们的日子好过吗?”

 城门上的吴守备继续微微摇摇头。

 “你再想想,你们的薪水有按时发吗?就没有少给的?”

 这一话,似乎点醒了城门上的吴守备。

 同时呐,那些个士兵们脸上也有几分气意来。

 看样子,老爷孙志才说中了。

 想想后,城门上的吴守备做起了决定来:

 “我可以放你们进去,但是,有一点,我们不会加入你们作战。进城后,我与你们并无关系。”

 听着这话,城门外的孙志才还有骑在马上的陈子渊等几人露出了笑容。

 “好。”

 “敢问好汉叫何名?”

 吴守备一脸淡定的面孔:“吴阳旭。”

 “好。”应后,孙志才一脸笑容的看向了骑在马上的陈子渊与着周旁的几人。

 而城门上的个别士兵呢,有些不太愿意了。

 “吴守备,这...这真开城门?”一士兵问。

 “开!”吴守备并未有犹豫。

 “可这...这开了,要是让苏相他们知晓了,我们脑袋不保啊。”

 看着这士兵如此害怕,吴守备道了声:“你不开,我们脑袋也不保。”

 听着这话,这士兵并未有的多言,匆匆去打开城门了。

 瞧着城门打开了,子渊学起以前旭叔的模样来:

 “弟兄们!”

 “进城后,不得误伤百姓一人!不得强抢百姓粮食!不得欺辱百姓!谨记军规!违者斩!”

 随后,瞧见,陈子渊拉起缰绳,手紧握着剑,想起自己爹娘的死,顿时眼里充满杀死,骑着马往着京城中而去。

 起义军的弟兄们还有那些民兵们跟在陈子渊后,几位将军及老爷孙志才跟随在陈子渊左右。

 顿时感觉,陈子渊才是这天下的主。

 看着他们进城了,这城门的一士兵担忧的说了来:“吴守备,他们若是败了,我们不也得跟着遭殃啊。”

 “无妨。”

 太阳还在往着上空攀爬着。

 城内的街道上除了有乞丐外,大街上瞧不见其余人的影子,城中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

 就连那些个文武百官的家中也是紧闭着门窗。

 但此时的点,那些个文武百官们正在皇宫的外城忙着各自的事。

 此时,个个官员们的内心之中都是紧张的,巴不得逃离京城去避避难,就连苏相此时的心也是紧张几分的。

 要说最紧张的,还得是大都督府的都督杜安通。

 就在这时,一声着急之声匆匆传了过来。

 “不好了!”

 “不好了!”

 听着这声,还未知晓是何事,大都督府的官员们个个皆眼张失落。

 大都督杜安通手忙脚乱的匆匆走上前来,一脸害怕的面孔问:“怎么了?”

 “起义军...起义军...入城了!”这官员说话都说得吞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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