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起在何处?”

 “回尚书,那边的牢房就是。”狱卒回着。

 听后,抬起头,两眼望向狱卒所指的方向,往着那边的牢房走去了。

 “把门打开。”

 “是。”

 听见牢房外边传来动静声,关押在牢房里的苏云起抬起了头来,一脸憔悴的面孔望向牢房外的人,顿时精神气增添了几分。

 一声吱呀声后,这门开了。

 刑部尚书岑赫挺着腰杆子走了进去,看着苏云起的样子,属实有些夸张了。

 苏云起早已是满头白发,这脸呐,很是憔悴,这两只眼珠子呐,看起来没有多大的精神。

 “苏相,这几日过得可好呐?”刑部尚书岑赫满脸笑容问。

 还能把一个犯人的官职叫出来,算是给了苏云起一个脸面,但又有几分侮辱的意思。

 然,苏云起只认为这是他给了自己脸面。

 “放老夫出去。”苏云起道了声。

 听着这声,刑部尚书岑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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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一笑,在这不大的牢房中走了几步,方才开口来:

 “放了你?”

 “你可知,在你的一手计划下。这天下,有多少人受了冤,又有多少人受了苦。”

 “一句放了你,你认为,本官真会如此做吗?”

 苏云起微微一笑,这几日,他想的实在是太多了,似乎准备好了死又准备好了逃离。

 “你若放了老夫,老夫府邸还有的二十两银子全给你。”

 “若是不够,老夫可愿将整个府邸卖了,换做银两都给你。”

 “恳请你手下留情,放过老夫与家人一条性命。”

 听着这话,刑部尚书岑赫笑了笑,几步走至苏云起的跟前:

 “你想的,真是太美好了。”

 “当今的皇上善心很足。那日打入皇宫后,那些当时立马承认错误的官还可留在朝廷中继续为官。”

 “你家的长子苏润宸也不例外,他没因为你免了自己的官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害了整个天下人,更害了当今皇上的父母。你想活命,本官都觉得不可能。”

 “更何况,本官为官清廉,从不收受他人贿赂。此想法,你还是莫想了吧。”

 听着这话,想了想,苏云起不明白的问上了句:

 “你方才说老夫害了他父母。不知,他父母是何人?老夫是如何害的?”

 岑尚书如实说了来:“你自己做的事竟然不知晓?”

 “弘道末年,不是你与着那些奸臣们一起,蛊惑当时的汉王,制造一番计划,害了太子与太妃吗?”

 “当今的皇上正是当年的太子之子。如今太子与太妃九泉之下,等着你们这些奸臣认错了,受到应有的惩罚了,或许也就能够瞑目了吧。”

 听后,苏云起的心里是一万个想不到,他很是不相信这个孩子就是当年太子的孩子。

 “不可能!”

 “什么太子之子?!”

 “太子与太妃死之时,孩子都没怀上呢!”

 “老夫从未做过此事。”

 看着苏云起的样子,也是在岑尚书的意料之中。

 “你说他们离世之时,未有怀上孩子,你又有何证据呢?”

 “可有请太医诊过脉吗?”

 “就算诊脉了,你可有信心保证他不会撒谎吗?”

 “你又有信心保证他们怀有孩子之时没有隐瞒此事吗?”

 “你可又有信心保证你在做这场计划之时,他们就没有计划吗?”

 几句问话,一下子让苏云起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想了想,好像也是有几分道理。

 看着苏云起哑口无言,不愿承认的样子,刑部尚书岑赫也不想多说。

 “行了,话就说这些。”

 “你愿承认错误也好,不愿承认也罢,总有一日,定会有人撬开你的嘴。”

 说完这几句话,刑部尚书岑赫走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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