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屋中就只剩下翰沐心与着陈子渊二人了。

 “怎样,今儿韩府的冤可是洗了,可还高兴?”陈子渊问。

 翰沐心点了下头,犹豫了片刻后,道了句:“可惜我父亲与着大哥他们就这样白白离世了。”

 听着翰沐心的话,陈子渊心里很是能理解,毕竟自己也有被害之人。

 瞧着陈子渊没话问了,翰沐心这才主动的道了句来:“你长的好快,这跟我也差不多高了吧。宫中的饭菜是不是很好吃?”

 听着翰沐心这么问,陈子渊微微一笑:“嗯,好吃。你啊,就想着吃。”

 翰沐心有些害羞的一笑:“能吃是福嘛。”

 陈子渊点了点头,未有再说些什么。

 “这段时日,你在宫中,整日是不是很忙?”翰沐心问。

 陈子渊微微点头:“忙倒无所谓。这总不能一直懒着,放着国家的大事不管,放着百姓们不管吧?”

 “说的也是。”

 就在这时,不知是何原因,陈子渊突然觉得自己的膝盖有些痛了来。

 这一痛,陈子渊眼睛眨了下。

 细心的翰沐心呢也注意到了陈子渊的动作,不明白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陈子渊摇摇头:“没事。”

 话一说完,这疼痛愈加剧烈了,这下,陈子渊的脸上已经瞧得出来很是痛苦。

 “你怎么了?”韩沐心着急的一问。

 陈子渊还想着瞒过去,但奈何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着陈子渊不对经的样子,想着可能是病又犯了,急忙朝外喊了声来:“岑公公!岑容!快过来!”

 这一喊,婢女岑容与着太监岑大匆匆跑了进来。

 瞧见,小姐翰沐心正蹲再陈子渊一旁,想着安抚但又不知怎么安抚的这种,一脸着急的看着走进来的太监岑大。

 “岑公公,他这是病犯了,快找太医来!”

 听后,太监岑大欲往外走去找太医,可想了想,却停下了脚步。

 见着太监岑大未有去,翰沐心着急的询问了句:“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看着皇上这样,太监岑大内心也很着急,急忙将自己不愿去的实情说了出来:“翰姑娘,奴婢跟随皇上出宫,宫中是无人知晓的。这去找太医,到时太医知晓皇上在此处,日后传开了,那些文武百官准说点不是。”

 “那怎办?”翰沐心很是着急。

 太监岑大一时间也想不到该什么办。

 俗话说,越是着急的时候,越是容易出错,看来还挺对的。

 想了想后,看着陈子渊这般难受的样子,翰沐心朝着一旁的岑容吩咐了句:“容儿,去把郎中请来!”

 “奴婢这就去。”应后,婢女岑容朝着外边匆匆的跑去了。

 “岑公公,帮个忙。”

 “诶。”

 在二人的相互帮助下,陈子渊此刻已经躺在了榻上,而郎中呢,也寻来了,此刻正在给这个郎中不知道他身份的人看诊呢。

 一旁的翰沐心欲想帮些忙,但自己又不知该帮什么,站立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着急。

 等郎中瞧完后欲想说话之时,翰沐心便先问了起来:“怎样啊,郎中?”

 郎中站起了身来,看着这个孩子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体温正常,并未出现肿,有诸多因素呐?”

 说完,郎中转头再看了躺在榻上的陈子渊一眼,问向了翰沐心:“他之前摔伤这些可有?又或者是可曾看过别的郎中?”

 想着陈子渊之前的事儿,翰沐心如实回答了起来:“摔伤应该没有。之前有看过郎中,说是肢体痹,用过些草药,好了几月又犯了,后边又用了草药,好了没多久,这又犯了。年初时好了。”

 说完,翰沐心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太监岑大,刚想着喊岑公公,好在翰沐心嘴够快,口齿清晰,急忙纠正过来:“岑大,少爷他从年初到现在,是从何时开始痛的,可知晓?”

 太监岑大摇摇头:“少爷从年初以来,就未有痛过。”

 听完,翰沐心眼神看向了郎中,道来:“现在应该是病又犯了,郎中看,该用些什么药?”

 想了想,郎中方才道来:“既然之前有别的郎中诊断过,说是肢体痹,那老夫就不用再验了,应是肢体痹无疑。老夫开了内服药与着外用药,再弄个针灸,几日后应可见效。你看?”

 一听,翰沐心不知所措的目光看着岑公公与着躺在榻上的陈子渊。

 现在的陈子渊,虽还未有用药,不过躺在榻上的他,已经能够感受得到没有方才的痛了。

 “那就按郎中的来吧。”陈子渊道了声。

 如此,这一来,便是弄了个针灸,其后便是在膝盖之上敷药,临走时,郎中留下一个内服的药方子。

 仅仅做了次针灸与着敷药,陈子渊能够感受得到膝盖有些好受了。

 “自打进了宫,你这膝盖可有过疼痛?”翰沐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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