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飞鸢的父亲资质并不如何出众,之所以能在百岁不到的年纪结丹,便是由于此法的缘故。

 在他之前的一任红鸾峰首座在与人斗法之时身受重伤,已至濒死之际,其时,又偏只有沐飞鸢的父亲在他身边。

 那位想着自己马上便要驾鹤西去,总要为红鸾峰一脉再尽些心力,便这门秘术将沐飞鸢的父亲强行提升至了金丹的境界。

 沐飞鸢的父亲可以说是平白无故捡了个大便宜,虽说事后他很快又由金丹跌回筑基。

 可有过了这一次经历之后,他再度结丹,成功的机会可要比先前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墨寒生对于红鸾峰的这门秘术可没有多少了解。

 看着沐飞鸢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他的心中十分没底,略带怀疑道:“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沐飞鸢拍着胸脯道:“不会。”

 “真的?”

 墨寒生对于她的保证并没有多少信任,这么厉害的,怎么可能一点风险都没有?

 “放心吧,这种秘术对于被施术者而言没有太大风险,只要你的身体足以支撑住本座的真元?”

 “撑不住会怎样?”

 “也就爆体而亡吧。”

 墨寒生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这还叫没有太大风险。

 被他这种目光盯着,沐飞鸢一阵心虚,随即又有些恼羞成怒:“你以为本座面临的风险会比你小?要知晓历任红鸾峰首座都会在坐化之外,才施展此秘术。本座还这般年轻,算便宜你了,你小子就偷着乐吧。”

 “难道你?”墨寒生望向沐飞鸢的眼神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