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南那姓马的摊贩养的那些土鸡?”

 “正是。”

 有人不解道:“不过是些土鸡的尸体,有何古怪?说不定是有人杀了土鸡放血,意图吸引什么奇珍异兽也说不定。”

 “杀些土鸡自然不算什么怪事,怪就怪在伤口的位置。”

 “什么位置?”

 “据目睹之人称,那些土鸡皆是母鸡,至于伤口所在的位置,你们都懂得,嘿嘿……”

 那人说完后,立即露出一丝猥琐的表情。

 在场之人都是人精,一下便猜出了真相。

 “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竟连土鸡也不放过。不对,用买土鸡的银子找一家便宜些的青楼不好吗?难道,那人竟怪癖到了这般程度?”

 “我先前不是说了吗,那些土鸡皆是被利器所伤,那人的真实目的应该并非如你所想。”

 “那你说,他的目的究竟为何?”

 “这……虽然我不知晓此人的目的,但据卖鸡的摊贩所说,那买鸡的人似乎也是一名修士。”

 “什么?”

 “莫非是练的什么旁门左道的邪法?”

 “什么功法需要以这种法子修炼?”

 一时间,众说纷纭,各种天马行空的猜想竞相迭出。

 小沙华也不由怒骂了一声:“修仙界中,竟还有这样的败类,简直是我辈修士之耻。”

 大沙华摇了摇头道:“如今真相未明,你又何必急着下判断。况且,即便那人真如此不堪,也与你我无关。眼下,接取悬赏才是我们应当关心大事,你说对吗,墨道友?”

 大沙华说完,却没等来墨寒生的回应,不由有些疑惑。

 她回头一看,却见墨寒生神游天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墨道友?”

 墨寒生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没什么,先前在想一些事,不小心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