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毛僵的胸膛,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以它的速度也无法闪躲开来。

 便在墨寒生以为自己一击得手之时,白僵眼中突然爆发凶光,一爪拍向墨寒生。

 墨寒生吃了一惊,手持银枪疾疾倒退而回。

 他停留在空中,眼中惊疑不定:“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此物绝对撑不了你一枪吗?为何它不止没死,反而连一丝受伤的迹象也没有。”

 水龙吟中传出水蛟不解的声音:“不应该啊,难道这怪物的要害不在胸口?”

 墨寒生细细看了一眼,发现毛僵的胸口,竟连一丝伤口也没有。

 “再生?不对,它根本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仿佛先前那一枪根本没有击中一样。”

 水蛟道:“说起来,在水龙吟刺穿其胸膛的时候,蛟爷也莫名感觉到了一丝怪异,但具体究竟怪在哪里,一时又说不出来。”

 还不待二人商讨出结果,毛僵发出一声怒吼,直逼墨寒生而来。

 先前那一枪虽没有真正伤到毛僵,却也让它感受到了多年不曾体会过的危险。

 若非反应还算及时,它真有可能被那一枪所伤,甚至当场身死枪下。

 它眼中凶光烁烁,首次对墨寒生生出了杀心。

 眼见水龙吟也失效了,墨寒生自不会与对方硬拼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半空中的白僵突然变成了一道残影,速度竟比先前又增添了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