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水灵儿闻言,立即拍手叫了一声,带头走去。

 墨寒生没有拦阻,反正这丫头来历不凡,还有众多宝物护身,应是没有那么容易中招。

 石山身子微微一晃,化作一道光束钻进了御妖镯中。

 水灵儿在前方带路,一副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样子,墨寒生则在后方小心翼翼跟着。

 二人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终于来到了结界的尽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直径一丈左右的圆球。

 这是一个由血肉构成的巨大血茧,上头布满了小臂粗壮的血管,湿滑粘稠,看起来实在有些恶心与恐怖。

 血茧仿佛心脏一般在不停跳动,上头隐隐传出一股血腥的恶臭。

 水灵儿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这是什么鬼东西?”

 石山从御妖镯中跳了出来:“内中似乎有人。”

 墨寒生和水灵儿定睛一看,只见腥红的血茧上隐隐现出一个盘膝打坐的人影。

 “这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茧中?”

 石山沉吟了一声,道:“看起来似乎是某种功法。”

 水灵儿道:“我怎么没听说过哪个门派有这样的功法?”

 墨寒生也是微微皱眉,他并非南域之人,所以不太了解南域各派的功法。

 但眼前如此异象,怎么看都像是一种邪道功法。

 忽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血茧的的后方:“后面好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