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心中的喜悦,跑回了隔壁自己家中。

 “爹!娘!我能当仙人啦!”沈谦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大叫。

 妇人正在洗碗,听到沈谦的叫声,惊讶地望着他。

 “这是修仙的功法,学了这个就能当仙人了!”沈谦跑到妇人身边,把手中的《流火功》举给妇人看,“我在外公家找到的。”

 妇人疑惑道:“外公又不识字,哪里来的书?”

 “我不知道,”沈谦兴奋地说,“但这本功法是真的,我试过了,真的可以修仙!”

 妇人将手在身上擦了擦,摸了摸沈谦的头,慈爱地道:“娘也不识字啊。你可以拿给你爹看看,不过最好先问一下外公这书是怎么来的,可别出了什么问题。”

 沈谦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无论如何,这本书的来历还是要弄清楚的。

 “我找爷爷去。”沈谦一溜烟地出了房门,往小溪边跑去。

 小溪就从两家的屋后流过,从家中到溪边也就四五丈远。

 沈谦远远望见王猎户坐在溪旁的一块矮石上清洗麂皮。

 “外公外公,这本书是怎么来的?”沈谦跑到王猎户身边,把书伸到王猎户眼前。

 “书?”王猎户一脸疑惑,“你家的书不都是你爹从镇上买来的吗?还有一些是他当初从固州城带来的。”

 “不是我家的书,是我在外公家柴房找到的,在水缸底下。”

 “水缸?柴房?”王猎户想了半天,右手一拍大腿,“还确实有一本书。就是这本吗?我都记不清了。”

 沈谦兴奋地问道:“这本书从哪儿来的?”

 王猎户回忆道:“那是我小时候了,也就比你现在大一点吧。那天清早开门就发现一个道士倒在门口,肚子上有血,好像受了伤的样子。我赶紧回房把我爹,也就是你太外公叫了出来,然后一起把他扶进了房间,给他上了金创药,又喂他喝了点水,他才缓过气来。”

 “到了傍晚,他把我们叫过去,说自己已经不行了,然后交给你太外公一个小布袋和一本书,说让他交给有缘人,又摸出一些银子,让你太外公在他死后把他葬了。

 “当天晚上他就死了,在他死后你太外公就给他买了口棺材埋在村后面的坟场了。”

 “那本书我和你太外公都不识字看不懂,不过那个布袋却有点奇怪。”王猎户接着道。

 “怎么奇怪了?”沈谦紧紧追问。

 王猎户说道:“那个布袋打不开,明明袋口的绳子是松着的,但怎么都打不开。后来你太外公说这可能是个仙人,但是他说的有缘人是什么意思也不懂,不过家里有仙人的东西若是被人知道了怕是会惹来祸端,于是就把袋子和书都收了起来,也不敢和人说。”

 “后来你太外公去世了,我嫌它们碍事,就把它们扔柴房了,这书大概是我挪水缸的时候不小心压在下面的。”

 “那那个布袋还在吗?”沈谦紧张地问。

 “应该还在,当时这两样东西我是放在一起的。”王猎户说道。

 话音刚落,沈谦已经飞快地往柴房跑去了。

 王猎户无奈地摇头苦笑,然后把麂皮收拾了一下也往回走去。

 沈谦很快就在水缸的旁边找到了布袋,同样的纤尘不染。

 布袋不大,而且瘪瘪的,看上去里面没什么东西的样子。

 他试了一下,果然怎么都打不开,不过他相信那个道士留下这个布袋一定有用,所以也没有太过沮丧,把布袋收入怀中,便往自家跑去。

 沈子瑜和妇人已经坐在厅里等着他了。

 沈谦把自己无意中找到功法,并且做到了“引气入体”的经过都告诉了父母。

 恰好王猎户也过来了,把那本书的来由又说了一遍给沈子瑜听。

 “爹,您也试试!”沈谦把《流火功》递给了父亲,兴奋地说。

 沈子瑜接过书,翻了一下大纲,又记下了第一步的功法,便进了卧室坐在床上,也盘膝闭眼试着运行功法,沈谦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

 盏茶功夫过后,沈子瑜睁开眼摇了摇头:“这功法中如此多的经脉,大半闻所未闻,完全不知该从何练起,你是怎么练的?”

 沈谦挠挠头说道:“孩儿也不知道,反正一运行这功法就好像自然而然的知道应该怎么做。”

 王猎户在旁边叹道:“小谦大概就是那道士说的有缘人吧。”

 “看来就是如此了。既然谦儿你有此缘法,那就继续练吧。”沈子瑜也不禁有点自豪,“据说皇上也曾去过栖霞山拜师,因为没有灵根也只能无功而返,没想到我沈家倒能出个仙人。”

 沈谦回房后兴奋得睡不着,时不时地打坐练功,练了一会儿坐又翻功法,翻完了功法又摸布袋,忙个不停。

 但这功法还真不愧是仙家功法,他平日里刚到戌时就困得不行,今天忙了半宿,都快亥时了,精神竟然比平时还好,乐得他抱着功法满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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