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杀了那汉子,这剑是你的。为师早就说过,不会拿你的东西。”平老道把黄骨剑推回去道。

 “师父,您就拿着吧。昨晚要不是您拖住了这把剑,我早就死了,而且您的拂尘和剑都毁了,没有法器怎么保护我?”沈谦又把剑递过去坚持道。

 平老道见沈谦语出至诚,心知他也是为了自己好,况且现在自己身上没有法器确实心下也有点不安,便也不再推辞,把剑接了过来,笑着道:“那就算是你这徒弟孝敬为师的吧。”

 “这盾牌竟是一件中阶的防御法器。”接着平老道又拿起白色小盾看了看,

 “幸亏这是件中阶法器,若是初阶法器的话,他说不定能同时驭使,那我们昨晚便危险了。”平老道心心有余悸地说道。

 “师父,这块盾牌您也拿去用吧。”沈谦说道。

 “为师有一把中阶法器足矣。”平老道放下小盾说道,见沈谦还要再说,伸手止住了他,道:“为师用惯了拂尘,待伤养好之后,我会再去买一把,这面盾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