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拿的这个。”平老道亮出手中的东西,沈谦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那张符箓。

 “你怎么拿的这个?”郭姓巨汉奇怪地问道,“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吗?”

 “我还真的知道。”平老道得意得摸着胡须。

 “到底是什么符箓啊?”古姓儒生也给这符箓吸引了注意力。

 “风遁符。”平老道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三个字。

 “这是风遁符?”郭姓巨汉和古姓儒生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确定吗?我们这些低阶修士可很少看到这样的符箓啊,你别是认错了吧?”古姓儒生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平老道。

 “就是啊,你可别认错了,‘风遁符’很罕见的,价格比中阶法器还要高上许多呢,毕竟是能救命的东西。”郭姓巨汉似乎也并不相信这张符箓就是传说中的风遁符”。

 “我小时候曾经见过,绝不会认错的。”平老道叹了口气,慢慢地说道。

 “那你这次运气可真不错呀。”古姓儒生羡慕地道。

 “确实。早知道这是风遁符,我就不选那石盘了。”郭姓巨汉貌似也有点后悔。

 两人听见平老道说出“我小时候曾经见过”这句话,竟然都不再继续怀疑这张“风遁符”的真假,而是开始表示起羡慕来,让沈谦非常好奇平老道究竟是什么来历。

 “是啊,仅此一张风遁符,这次来古修洞府就算是值了。”平老道感叹道。

 “对了,对面那人拿走了什么东西?”古姓儒生突地想到了什么,问道。

 “他应该是拿走了那面盾。”平老道回想道。

 “哎,我也看中了那面盾啊,要是我能有一件中阶的防御法器,今天就未必输了。”古姓儒生懊恼地说道。

 “那倒是,都是中阶法器的话,防御法器只负责防御即可,法力消耗会比攻击法器低上许多,那你刚才就赢定了。”郭姓巨汉也在为古姓儒生惋惜。

 “对了师父,你刚才怎么只用初阶的拂尘,不用中阶的黄骨剑啊?”沈谦插嘴问道。

 “你师父老谋深算呗,那拂尘的马尾可以以柔克刚,初阶法器的消耗又远低于中阶法器,时间长了对面法力肯定就不足了。要是你师父用了黄骨剑,那谁胜谁负可就没一定了,就算能赢,也绝对没有刚才那般轻松。”古姓儒生在旁边解释道。

 “不说这个了,你们看方仙子是不是情势不太妙啊?”平老道看着正在斗法的方仙子和中年道姑有些担忧地说道。

 几人闻言便转过头去看,果然,方仙子已经渐渐落在了下风。那中年道姑的玉瓶在和玉箫拼斗的过程中,瓶中还不停地涌出淡淡的蓝色晶雾往方仙子的玉箫上笼罩而去。

 方仙子虽然知道让这蓝色晶雾罩住定非什么好事,也努力控制玉箫想避开这晶雾,但那玉瓶和玉箫离得这么近,总有一些晶雾碰到了玉箫,而玉箫受到了这晶雾的影响,表面已经挂了一层白霜,辗转腾挪之际显然已不如斗法刚开始那般灵活了。

 又过了盏茶工夫,玉箫的表面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然后“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中年道姑朝着方仙子打了个稽首,道:“得罪了。”

 方仙子也还了一礼,笑了笑说:“其实我早就该认输了,只是想多见识一下道友的神通而已,这次我输得心服口服。道友便请进殿取宝吧。”

 说完,手一伸,那结成了冰坨的玉箫就往她手上飞射而去,方仙子手抚了抚冰面,那冰便化作了水,随后将玉箫收入了储物袋中。

 那中年道姑又向这边众人施了一礼后便大步进了大殿,盏茶功夫后又走了出来,把手中的一把剑向这边众人亮了一下示意自己是取了那把剑后,便回到了广场东面坐下。

 “可惜了,那道姑的法器不错,还有这等特殊功用,若是普通法器,你也未必会输。”郭姓巨汉安慰方仙子道。

 “这也是个人机缘,想必她得到这件法器也非易事,或许还耽误了修行,总之还是我自己实力不济。”方仙子倒是显得很洒脱。

 如今场上还没斗法的,便只剩下沈谦和那女孩了。

 “徒儿,斗法时须得小心留意。若是觉得不敌,认输也无不可。”平老道仔细叮嘱道。

 “是,师父。”沈谦早就跃跃欲试了,一听平老道这话便立刻大步迈到广场中间。

 对面那中年道姑似也在对那女孩说着什么,看那女孩的神情似乎有点不以为然,不过还是点头答应,然后站起身向沈谦走来。

 沈谦也学平老道打了个稽首:“道友请。”

 那女孩却没有回礼,只是一脸傲色地道:“你要是不想受伤,最好还是现在就认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沈谦淡淡笑了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那就请道友赐教了。”

 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似乎觉得沈谦有些不识好歹,不过怒气随即隐去,摸出了一把青色小剑祭在空中,那小剑看似比沈谦的赤星剑还小,但迎风便长成了一把三尺多的长剑,却并不攻击,似在等着沈谦祭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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