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教导得她掌握了几道密咒。

 但广愿上师的问题,于丹加而言,还是过于困难,不是她所能解答得出的。

 广愿上师问问题也没问到正主身上来。

 若是苏午当面,应当能一解他的困惑。

 他把话问出来,

 看丹加脸上表情,

 顿时反应了过来,摇头失笑道:“却是我的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把你当作了你们的佛子了。

 随我来吧。”

 言语间,他迈步走入藏经楼中。

 肩扛起门边的一道矮梯,在第一层一排排二三人高的书架间穿梭,把矮梯靠在某一排书架上,

 为丹加取来《金刚顶经》。

 “你们的佛子很聪明,

 知道让你早些过来取书,如果晚一些的话,这些经卷你们怕是借阅不到了。”广愿上师爬下梯子,指了指与《金刚顶经》同一排,被红绸布覆盖住的一些经卷,

 道:“我们寺的待选佛子们,已经选定了这部经卷。

 留下外寺佛子的《金刚顶经》不多了。”

 丹加仰头看着那一排书架。

 果然看到那一排书架上,大部分的《金刚顶经》被红绸布遮盖着——这些都是大雪山待选佛子们定好的书籍,

 只剩五六部《金刚顶经》未被绸布遮住。

 若不来早一些,

 这部经卷就要先被人借空。

 丹加见此,心下觉得这或许也是大雪山寺筛选佛子的一种手段。

 好在自家尊者,想得从来都很周全。

 随后,

 广愿上师又带着丹加去了二层,

 把《时轮住世真经》与《不空成就真经》一一借给丹加。

 其中《时轮住世真经》剩余情况,与《金刚顶经》差不多,都只剩几部,

 倒是《不空成就真经》还剩了许多,无人选择。

 “还是想不通啊,为什么要修这部经卷?”广愿上师把《不空成就真经》递给丹加时,尤是一脸苦恼,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好像这个事对他造成了很大困扰,

 如不能解决这个难题,

 他就睡不着觉了一样。

 丹加自己更不懂这些,也无法与广愿上师解答什么,她把三部经卷用羊皮包好,收进怀里,就向翻阅着一部《不空成就真经》的广愿告辞离去。

 出藏经楼时,

 正巧看到那七八个壮仆聚集在门口。

 “快些走吧!”扎康一手握着扫帚把,一手虚指了指那些一股脑钻进藏经楼的壮仆,向丹加提醒了一句。

 丹加点点头,

 抱着典籍小碎步跑开了。

 那些钻进藏经楼里的壮仆,不多时便从碉楼内离开。

 有人欢欢喜喜,

 有人骂骂咧咧。

 甚至有壮仆走出藏经楼,两手空空,见身边人抱着两部经卷,当场就要出手抢夺。

 ——他们背后的佛子令他们过来借阅的经卷都是一样的。

 既能成为各法寺的佛子,

 且为使僧选中,进入大雪山修行。

 这些人的悟性自然还算上佳,

 能想到破解题目所需的‘工具书’,也是应有之理。

 所以一众壮仆来借阅的典籍,都是《金刚顶经》《时轮住世真经》这两部经卷,只有苏午比他们多要了一部《不空成就真经》。

 眼看众仆就要在藏经楼门口上演一出为经卷大打出手的戏码,广愿上师从藏经楼里走出来,

 呵斥了他们几句,

 众仆从就灰熘熘离开了。

 有两个都没借到经卷的壮仆,出了经纶院后,就躲在一处矮山后商讨对策。

 一人道:“别人都拿了经卷回去,我们就这么空手而归,肯定会被佛子打死的!”

 另一人也是唉声叹气:“我看藏经楼内,明明还有许多用红绸子遮着的相同书卷,可是那位上师就是不肯外借,

 这能有什么办法?”

 两人懊悔不已,

 深恨自己先前没抢先排队,

 以至于被他人捷足先登,自己落在最后,连一页书卷都未借着。

 他们互相倒着苦水,

 突然,

 其中一人反应过来:“我记得,在咱们以前,是不是有个小童子仆人一直守在藏经楼,

 等着给他的佛子取书?”

 “是,是有这么回事!”

 “走!咱们找找他去!

 若找到了他,恰巧他有咱们各自佛子所需的经卷,你我正好抢过来,一人一部!

 找到一部经卷回去,

 咱们受到的惩罚也能轻很多!”

 “对对对!

 那些壮仆咱们是抢不过,

 但这人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随便就能料理,还怕从他手里抢不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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