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只想做自己的主人,却不想……

 又死了几十人,剩余数百甲士心底已经产生了恐惧。

 这已经不是在人数上就可以占优势的战斗了。

 无论他们多少人冲上去,也不过是在地上添了一副铠甲而已。

 李星辞一步步上前,众甲士一步步后退。

 宁太儒吼道:“上!”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上。

 他一脚踹在一名甲士的身上:“我让你上!”

 “给我杀了他!”

 “你们竟然敢违抗军令,你们有几个脑袋。”

 李星辞伸出手掌。

 “把所有的锦盒都交出来,我和你一样,也不想让此处见血。”

 说着指向一地的盔甲:“你看,没有一滴血。”

 只有满地的白色液体。

 宁太儒一步步后退,但是却依旧不肯交出手中的袋子。

 袋子中,是他搜罗的所有锦盒。

 他还有数百甲士,怎么可能就这么交出去。

 “你们一起上,否则出去之后我就让爷爷治你们的抗命之罪!”

 众甲士攥紧手中刀,却始终不敢迈出一步。

 就在此时,一名甲士大喝一声持刀猛地踏出。

 李星辞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那名甲士看了看左右。

 别人都是整整齐齐,只有他一个人出列。

 再对上李星辞的目光,瞬间怂了。

 李星辞一步步上前,众甲士一步步后提。

 直至推到光幕出,退无可退。

 白袍看向宁太儒:“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宁太儒额头青筋暴起,猛地把手中袋子扔了出去。

 “给你!”

 李星辞没有动手,而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身后的宇文清雅款款上前,弯腰将地上袋子捡了起来,躬身送到李星辞面前。

 她内心是拒绝的,但是身体是诚实的,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

 宁太儒浑身颤抖,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认人为主。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天启神算以及抢来的机缘,全部都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西域露面,所有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

 “给我死!”

 宁太儒夺过了身旁一名甲士手中的长刀,猛地冲向砍向李星辞。

 李星辞一挥手:“拦住他。”

 话音刚落,众甲士纷纷上前,将宁太儒摁在了地上。

 “公子,别冲动。”

 他们不敢不从,否则,所有人都要为宁太儒陪葬。

 宁太儒身体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摁住。

 “放开我,反了你们了!”

 “我有一千甲士,就这么输了!”

 李星辞居高临下。

 “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