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上酒,今日我要与肖店主一醉方休!”

 公孙瓒示意婢女将两个木盒全部收了回去,随后吩咐下人准备酒宴。

 俩人喝的虽然是上品的醇酒,但是酒精度数想必也就八度左右,

 所以俩人推杯换盏了很久之后,肖锋这才稍稍有了上头的感觉。

 但是坐在主位上的公孙瓒此时说话却开始含糊不清起来,看样子酒量根本比不上肖锋。

 喝到兴头上的时候,公孙瓒干脆提着酒壶坐在了肖锋的旁边。

 他也是席地而坐,并且和肖锋面对面的同坐一桌,笑道:“肖店主,今日本县令高兴,来,干了此觞!”

 “来,再喝。”肖锋回敬道。

 公孙瓒喝完酒放下羽觞,随即问道:“肖店主,你今日这份厚礼,我公孙瓒绝对不会让你白送,说吧,想要什么,只要我公孙瓒有的,你都拿去。”

 “锋今日能与公孙县令相识,实乃荣幸之至,岂敢有非分之想?”肖锋谦虚道。

 “唉,如此蒲陶美酒琉璃杯,如果你拿出去公开拍卖,恐需千金,我公孙瓒岂能白白占你便宜?”公孙瓒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催促着肖锋说道。

 肖锋也看出,公孙瓒确实是想给肖锋一些回礼,要不然他会感觉心里过意不去。

 毕竟肖锋刚才送出去的所有东西加起来要是拿去拍卖的话,就算没有千金那么夸张,几百金是很有可能的,毕竟葡萄酒在市面上极为罕见,经常是有钱也买不到。

 但是他也不能真的和公孙瓒索要黄金,那样一来,公关活动不就成交易活动了吗?

 再说公孙瓒现在的事业也是刚刚起步不久,官职也才到县令一职,还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幽州诸侯,所以千金对于公孙瓒来说,也是一笔巨额财产。

 如果肖锋真的要了钱的话,势必会引起公孙瓒的不满。

 于是肖锋拱手说道:“锋,确有一事相求。”

 “快说。”公孙瓒催促道。

 肖锋放下手,郑重道:“肖家酒肆最近打算扩建,我已收购了周围的几户人家的宅院,但是酒肆扩建的范围当中,涉及到一些公共区域,还望公孙县令可以批准。”

 “没问题,本县令明日就差人下一道文书,将肖家酒肆周围的公共区域划拨与你。”公孙瓒挺直了身体,拍着胸脯大声说道,与此同时,由于他的动作过大,所以公孙瓒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也跟着刷刷作响……

 “谢过公孙县令,感激之至。”肖锋端起羽觞,又敬了公孙瓒一杯,喝完酒以后,他又下意识的瞟了公孙瓒腰间的那块玉佩一眼。

 公孙瓒此时也放下羽觞,看起来十分的惬意,随即问道:“扩建酒肆,势必需要顶级的匠人,我倒是可以介绍合适的人选与你认识。”

 “多谢公孙县令。”肖锋又给公孙瓒倒满羽觞,随即感谢道。

 但是喝完酒以后,他的目光又不自觉的瞟向了公孙瓒腰间的玉佩。

 公孙瓒这次终于发觉了肖锋目光当中的异样,于是也下意识的瞟了自己腰间一眼。

 最终他根据肖锋刚才的目光判定,自己身上能够吸引人的东西,恐怕就是那块玉佩了。

 “肖店主喜欢此物?”公孙瓒问道。

 肖锋点头道:“此玉佩做工精良,定是无价之宝。”

 “嗨,跟你的蒲陶美酒琉璃杯比起来,哪有什么无价之宝,肖店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公孙瓒说罢,随即伸手从腰间摘下了玉佩,并且很随意的丢在了肖锋的面前,就像是当代人丢一个打火机一样。

 “县令的东西,我可不敢拿。”肖锋假意推脱道,可是实际上,他的心中早就澎湃起来。

 毕竟公孙瓒身上带的玉佩,一定不是普通的货色。

 但是现在看来,公孙瓒这个愣货并没有把这块玉佩放在眼中,这对于信奉金银有价玉无价的肖锋来说,倒也是个机会。

 “让你拿你就拿,怎么如此啰嗦,此物乃是我在辽东属国任职之时所获,既然你喜欢,拿去便是,也算是我做个顺水人情罢了。”公孙瓒昂着头说道。

 “那就多谢了。”肖锋这次也不再客气了,开始拿着玉佩把玩起来。

 这块玉佩除了主体之外,顶端还用一串玛瑙材质的珠子串在一起形成项圈,共同组成了一套完整的玉佩制品,不仅可以戴在腰间,就算是戴在脖子上,也没有任何问题。

 肖锋虽然不懂得鉴定玉器制品,但是摸起来也感觉比古人肖锋留下来的那块玉佩高档多了。

 俩人又喝了一会儿,公孙瓒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看样子是喝大了。

 仆人过来搀扶公孙瓒回卧室的时候,肖锋也就此告辞。

 但此时的他虽然有些上头,却不至于醉倒,

 一路上,他特意拿出这块玉佩仔细的端详着,恨不得赶紧去找李生华鉴定一番。

 等他回到肖家酒肆的门口,发现店内的生意还不错,里面刚刚离开几个客人,手里还提着琥珀琼浆的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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