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五,叶晟独自一人上《铁剑门》,两个时辰后,叶晟潇洒走出,《铁剑门》闭门半月。

 十月初七,叶晟独自一人上《鹰爪门》,一个时辰后,带着一块鹰爪正宗的牌匾离开。

 十月十三,叶晟上《皓月宗》,一个时辰后离开,皓月宗宗主亲自相送。

 十月十六,叶晟上崆峒派,半个时辰后离开,崆峒掌门带各大弟子相送。

 十一月初二,叶晟入蜀,拜访蜀地各大门派,收到大小十三个门派的欢迎。

 叶晟三个月来,拜访了南方很多门派,很快“鹰爪王”的名头就在南方流传。

 十二月初五,临安城外一座荒山,一个名叫“独一门”的小门派建立,引来江南各大门派送来贺礼,好不热闹。

 天下第一大派,全真教长春真人更带着全真弟子,亲至祝贺。

 独一门的门主,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鹰爪王叶晟。

 同一天,郭靖和穆念慈正式入门,成为叶晟的大弟子和二弟子。

 一个门派自然不能只有三个人,建派第三天,独一门大开山门。

 叶晟也在这一天,多了十位外门弟子。

 从此独一门正式在临安城外扎根,江南各派也默认了这个门派的存在。

 半年后,七个饱经风霜之人,来到独一门。

 这七个人正是从草原返回的江南七怪,听说自己徒弟被抢,直接跑来找叶晟兴师问罪。

 要说这江南七怪也是悲催,为了丘处机的赌约,在草原吃了几年沙子,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只等来丘处机一封信。

 江南七怪这才知道,郭靖早就被带出草原,并且另拜名师。

 当即七怪心态就炸了,直接怒冲冲的从草原赶回江南,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叶晟看到江南七怪时,七人显得十分狼狈,衣裳褴褛,与乞丐无异。

 七怪以老大飞天蝙蝠柯镇恶为首,叶晟一到就盛气凌人道:

 “好一个鹰爪王,你也算成名人物,怎么还抢夺我们七怪的徒弟。”

 柯镇恶率先兴师问罪,让叶晟心中微微不喜。

 “郭靖可曾正式拜师!”叶晟一句冷冷的反问,让现场气氛顿时尴尬。

 “我们与丘处机早就约定好,一方教导杨家后人,一方教导郭家后人,等十八年后,烟雨楼比试一场。”老二妙手书生朱聪说道。

 “丘处机凭什么代郭家后人做主了?”叶晟好笑道:“丘处机姓邱,郭靖可姓郭,他想拜谁为师,难道还要经过外人同意?”

 江南七侠义愤填膺道“我们兄妹七人为找郭家后人,在草原吃了七年风沙,难道就白找了吗?”

 叶晟说道:“我代小徒谢过七位义举,只是这拜师之事,还得看郭靖意愿,若是他真愿意拜你们为师,我立刻放他们离开独一门。”

 柯镇恶怒喝道:“我们争的不是徒弟,而是一口气。”

 叶晟问道:“那你们要如何?”

 朱聪说道:“江南七侠想试一试阁下武功,能不能做郭家后人的师傅。”

 八人谈话并未瞒着人,大厅外面早就围满了独一门弟子,郭靖和穆念慈更是爬在墙根下,脸贴着墙,偷听里面的对话。

 “原来七位想与叶某做过一场。”叶晟笑道。

 “江湖中人,还是以武功说话,若是阁下没真本事,还是不要误人子弟的好。”七怪中的老幺韩小莹说道。

 叶晟哈哈大笑道:“我叶晟创立独一门,就不怕有人来挑战,你们是想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韩小莹说道:“我们江南七怪向来同进同退,我年纪最小,武功最弱,就由我先来抛砖引玉。”

 叶晟抬手阻止韩小莹,然后对屋外弟子们叫道:“你们要看就进来看。”

 郭靖和穆念慈一惊,彼此看了一眼,只能拉耸着脑袋,带着十位外门弟子走进来,站到叶晟身后。

 “江南七怪名动江湖,每一个都是前辈,武功也有独到之处,你们要好好观战。”叶晟教育徒弟道。

 江南七怪一听叶晟拿他们来教育徒弟,全部义愤填膺,尤其是韩小莹,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

 噌!

 韩小莹宝剑出鞘,招呼都不打一声,一剑刺向叶晟。

 她所练剑法叫做“越女剑”,是江南很有名气的剑法,相传自春秋之时的越国,原本是一门战场杀伐剑术,经过千百年的改进,早就变成江湖攻伐剑术。

 七怪中韩小莹年纪最小,可这武功却扎实,只可惜她并没有练出内力。

 叶晟早就看出来,江南七怪具是外家功夫高手,只有老大柯镇恶练成内力,也是浅薄的很。

 外家功夫倒不是说不如内家,专修外家功夫的高手,力大劲沉,杀伤力极大,若是遇到正宗传承,由外入内,也能练出浑厚内力,内外合一。

 北丐洪七公就是此道佼佼者。

 韩小莹显然没练到由外而内的地步,她剑法灵巧,身手不错,剑道底蕴十足,可火候还差三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