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还是担忧,她取来一张纸,随后碾磨绘画,将大概的障碍画了出来。

 “夫君,这样的横栏,需要你的马儿跨过去。”

 “还有这样的拐弯,非常小,稍有大意就犯规了。”

 “还有这样的草堆,也是需要跨过去,骑马的人要很小心的。”

 江波大概明白了这个障碍赛马是啥意思,和后世奥运会的马术障碍比赛差不多。

 不过这个还是要比一个速度,除了一个完成度,还有一个是谁先走完全程。

 这个年代的普通人如果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在障碍赛中,摔跤,或者是偏离,这完全都是情有可原的。

 江波理解李丽质为什么这么担心了。

 “娘子放心,我就是随意玩玩,我会小心,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

 对于江波来说,只要他愿意,不仅仅双脚粘在马镫上,他的身体也一样能粘在马背上。

 绝对不会摔跤,所以李丽质的担忧其实是多余的。

 李丽质见此,便没有多说什么,随后便离开了。

 李丽质刚刚走,武顺便来了。

 她端着一杯茶,茶水还冒着白烟,显然是刚刚泡的茶。

 “老爷,我听护卫们说,障碍赛很危险,在长安,很多时候都有人摔跤,你不如放弃吧。”

 江波摇摇头,“不能放弃,都还没有试过,这个时候就放弃,这不是我的风格。”

 武顺见江波说的自信,感觉江波整个人身上都发着光,她心脏跳的厉害,呼吸就急了几分,忍不住红了脸。

 “老爷,你真好看。”

 江波轻笑摇头,“好了,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