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点点头,“没有问题。”

 朴恩虚随后要了十个木块,在木块上各写上一个曲子。

 然后在放入一个箱子中,他还把萧凌老先生请了上来,由萧凌老先生来抽取要比试的曲子。

 萧凌老先生皱着眉头来到江波跟前,“年轻人,你是洛阳人吗?”

 朴恩虚闻言,心中暗喜。

 就像是他们猜测的一样,萧凌老先生对洛阳本地的乐师非常失望。

 他之前又被大唐太乐署拒绝,说不定失望之下,直接把曲子卖给他们。

 江波一笑,随后用洛阳口音回了一句,“老先生,我是洛阳本地人。”

 “既然是洛阳本地人,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贝多芬这个名字?”

 “我从未在外弹过琴,都是在家弹奏,所以还未显名。”

 从来没有在外边弹过琴,都是在家里弹奏,可能是因为这个人不乐意在外弹琴,但更多是这个人琴艺有限。

 朴恩虚与几个弟子对了一眼,心中兴奋。

 他们觉得这一次他们稳赢。

 萧凌老先生皱起了眉头,接着问道:“那你为何不留指甲?”

 留指甲弹琴,这是自古以来的习俗,没有人可以避免。

 几乎所有的乐师都会留指甲。

 萧凌老先生对江波不满,也是因为这一点,他觉得江波不是乐师。

 江波上去比琴,会给洛阳乐师丢人。

 尽管有司徒扈背书,但老先生还是不相信江波。

 “前辈,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江波有自信,就算是戴指甲套,他也能击败对手。

 朴恩虚在一旁,低着头,努力憋着笑,他感觉自己距离胜利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