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你们东湖县入品的棋手少,质量也不行,但还是应该是入品棋手。”

 “你不行,就不用浪费大家时间了。”

 江波撇撇嘴,随后挥了挥手,让江忠取来一万贯。

 “铛!”

 江忠将一大包,足足一万贯的宝钱拍在桌子上。

 “你们五个人,一对一车轮战可以,也可以一起上,你们赢了我一局,这一万贯就是你们的。”

 “你们若是输了,每个人乖乖写一封信,写明这件事的经过,向东湖县棋坛认罪,然后在东湖县棋院打扫一个月,如何?”

 之前安排易立诚和陈昭一起去打扫。

 结果这两人跑路了。

 江波觉得两个人难怪之前会搞那样的小动作,这两个人还真的不是老实人。

 李承乾闻言惊呆了。

 李泰也被银钱砸桌面的声音惊醒了。

 他看着桌子上的宝钱,顿时来了兴致。

 “妹夫,加我一手啊,我也要玩玩。”

 李泰双眼放光,好像眼睛里有金子一样。

 尽管他长得人模狗样,但是那股子小家子气,钻进钱眼的气质还是掩饰不住。

 廖先富与几个同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面人眼中的跃跃欲试。

 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自称豫章五棋士,不就是为了邀名赚钱吗?

 他们家里的确有钱,但平时花销也多,自然要赚钱。

 “既然这位兄台如此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让我一个人来试一试兄台的手段吧。”

 江波不置可否的笑笑。

 “兄台请先。”

 江波没有客气,随后取来了黑子,然后放在棋盘中心位置。

 实际上按照后世的棋风,他更容易获胜。

 不过以他现在的棋艺,对付几个七八品的棋手而已,不管什么风格他都能获胜。

 他不想要标新立异,便打算以这个时代的风格来下棋。

 廖先富哈哈一笑,拿起一颗白子,跟着落在江波的黑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