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崔家的血脉在他灵魂中觉醒,怒视江波,随后说道:“下官无事,大人有事可以问我。”

 “好,府衙去年年末给相州书院拨发多少银钱?”

 “五万钱。”

 崔茗毫不犹豫,立即回答了。

 “之前相州书院可有结余?”

 “未有。”

 “好,相州书院可曾接受绅士馈赠?”

 “今年……今年接受了十万钱馈赠。”

 江波笑了,这样的话,相州书院目前为止,总共可支出就是十五万钱。

 一般来说,这样的书院也就是两三百人,一些穷困的学子包吃包住,但是绝大多数是自负住宿费,以及伙食费。

 像是教渝,教习,他们的工钱是另算的,由府衙拨发。

 这样的情况,十五万钱不过需要支付一些雇佣的工钱,怎么说也绰绰有余。

 “如此说来,今年可支出是十五万钱,还剩下多少?以至于你们需要动用存粮?”

 “还剩下八万钱。”

 “哦,六个月花了七万钱?”

 相州一个普通人工不过三四百钱,也就是说相州书院雇佣了三四十人?

 除了厨房,还有清洁,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人呢?

 十个人绰绰有余了。

 这相州书院的高层吃了二三十人的空饷啊?

 江波话语问出,其他人也是惊讶的望向崔茗,万万没想到崔茗这么狠。

 竟然直接吃这么多空饷。

 还以为崔茗出自崔家,会更要脸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