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炭得到的钱用在哪里呢?身上的衣服,嘴巴上的食物。

 如此直接,但如此真实。

 哪里有什么钱去买书啊?哪里有什么钱去给彩礼啊?

 能支撑生活就不错了。

 苏淼越看越羞愧,越看越觉得自己写的搞笑。

 在这一首《卖炭翁》跟前,他写的诗就是小孩子的泥巴玩具,幼稚又脆弱。

 如果老天爷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拒绝比试这个题义。

 这样的对比真的太惨烈了。

 可惜啊,时光一去不复返。

 苏淼苦笑摇头,他随后去看其他学子的诗,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比他的还要糟糕。

 一个个写的非常夸张,他好歹写的是没钱买书,没钱付彩礼。

 结果这些学子,写的是没钱买房子,没钱游行天下。

 他们这五个人的诗,就是在虚空画病,真的太假太空了。

 此时有一个人在大声念诵江波的《卖炭翁》,学子们都愣住了,闭上了嘴巴。

 而在外边,那些围观的老百姓,有人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

 这卖炭翁写的太好了,这才是底层老百姓真正的生活。

 就连守在一边维持秩序的衙役,很多也是红了眼睛。

 卖炭翁以直白的语句,深刻的反应了老百姓真正的生活状态。

 相对于其他人,这样的诗才是真正的反应老百姓生活状态的诗。

 “刺史大人写得好。”

 “《卖炭翁》才是真正的诗,比其他诗好多了。”

 “胜者是刺史大人。”

 陆陆续续有围观的吃瓜群众大喊起来,他们都是站在江波这一边。

 苏淼闻言,暗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学子们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卖炭翁》是可以传承千古的诗,比他们写的诗高几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