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还在继续,或许很多人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可以站在壁画前,看那么久的壁画。

 在很多人看来,绘画其实是非常严谨,枯燥,无聊的事。

 但是在这里,江波和秦淮剑让不懂绘画的学子们大开眼界,原来绘画可以如此有趣,如此迅速。

 江波和秦淮剑就像是在炫技一样,画起来非常帅。

 尤其是江波,绘画好像是喝水一样简单。

 而且呈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完美的效果。

 就算是很多人不懂绘画,也看的出来,江波的画真的很漂亮。

 难怪秦淮剑明明比江波大十几岁,依旧要拜江波为师,这水平真的是高。

 江波画完了中间部位,随后往后退了几步,整体的观看壁画,然后便上前开始修补秦淮剑所画的地方。

 壁画没有橡皮擦,就是不断的添加。

 加一笔,或者是增添一些其他的东西,以此来掩盖不足之处。

 刚刚就很漂亮的绘画,经过江波的修改,更加立体。

 此时秦淮剑已经画完了,他专注的看着江波修改,心中感激。

 秦淮剑看得出来,江波所做的修改非常漂亮,填补了他的不足,让壁画更加生动,更有生命力。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学习机会。

 毕竟他这才刚刚画完,脑子里对这些东西还有比较深的印象。

 而在其他人看来简直是神奇,江波的修改,让整个壁画都增色不少。

 半个时辰后。

 当江波和秦淮剑一起退了开来,将整面墙壁让给众人观看。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忍不住的惊呼起来。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这就是相州啊,原来相州城如此美丽。”

 “高,实在是高,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壁画。”

 这些都是学子们的真心话。

 章固也非常激动,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壁画。

 这一幅绘画相州的壁画,看着就让人振奋,提神,感慨。

 他上前对江波说道:“刺史大人,画的太好了,这一次你和秦淮剑的礼物,真的太贵重了。”

 他不明白壁画的价值,但他觉得这一次的壁画,必然非常值钱。

 这是一副值得珍藏,值得成为相州书院的遗产。

 “不知这一幅画叫什么?”

 江波笑道:“这一幅画叫相州图。”

 章固一礼,“谢刺史大人赐画,下官知道了。”

 他随后宣布了这一幅画的名字,顿时引来很多书生的欢呼。

 崔圣宇看了眼苏淼,翻了个白眼,随后上前一礼,“刺史大人高明,草民愿赌服输,便捐三万钱给学院。”

 江波微笑点头。

 而章固则直接说道:“书院将在这里建一道护栏,围住这一幅画,以后所有人不可以上前触摸,不可进入护栏内,我们还会安排人日夜看守。”

 学子们也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举措。

 “还应该加一个顶盖,这样下雨不会淋湿。”

 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称赞。

 这一次大家伙是真的服气,江波真的太厉害了,这样的人成为相州城刺史,完全够格。

 ……

 崔家这一段时间的日子一直不太好过。

 到也不是家里没钱没粮,主要是没面子。

 江波明摆着是朝廷安排过来,打压崔家的人,但是崔家却是没啥办法。

 现在江波在相州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得到的支持越来越多,就算是崔家人有意当睁眼瞎,都没办法忽略江波在相州的崛起。

 崔圣诚非常烦躁,他刚刚搂着新买的江南小妾,在花园你侬我侬,赶巧遇到了堂弟崔圣宇。

 两个人都是崔家嫡系弟子,亲的堂兄弟,但是自小关系就不好。

 崔圣诚听说了崔圣宇在学院输给江波的事忍不住嘲笑道:“若是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出去丢人现眼。”

 崔圣宇当时回答,“我可不丢人,也不知道是谁,总给崔家丢人。”

 话落,崔圣宇就离开了。

 崔圣诚却是不解气,他恨不得要找崔圣宇好好说道说道,当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这让崔圣诚有一种有气无处释放的郁闷。

 他忍不住的来到了他父亲的书房。

 此时崔扈正在看书。

 “你这是怎么啦?”

 崔圣诚便将刚刚的事说了一便,最后说道:“父亲,你说那个小子是什么意思?他要站在江波那一边吗?”

 “你啊,也是闲的,干嘛跟自家兄弟置气呢?”

 “可那个小子嘲笑我。”

 崔扈呵呵一笑,“放心吧,圣宇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父亲已经在长安运作,这一次必然要江波灰溜溜的离开相州。”

 崔圣宇的父亲叫崔洺,是崔扈的亲弟弟,在长安吏部当官,虽然品级不高,但是依靠着崔家的名号和财力,在长安也是吃得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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