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性子,未来的路的确难行。”林松只是笑。

 朱云程又说:“这等脾性,早晚要权势不容,黯然退场。也只有在林兄这里,他还硬得起来,若是旁人,谁理他?我最是瞧不上他这寡傲的性子。”

 “的确。”林松还是笑,笑着说:“如云程兄这般能言善辩的人,倒是不多。”

 说着,一指书房的方向,林松笑道:

 “你且回吧,我先去拜见。”

 “若非侯爷收留,我岂有今日。我也多日未曾见过侯爷,林兄,请允我同去。”朱云程当即向林松拱手,极恭敬的姿态。

 林松不由得一笑,随口糊弄道:“他们宴请,从来都不止一家的公子。家中有百万之富的薛公子和荣国府那位衔玉而生的二爷怕是也在。我若是你,即刻回去,好好穿戴一番,免得被比下去呢。”

 “此话有理,多谢林兄提点。”朱云程当即拱手拜谢,满口感激之言。

 若非林松听惯了他的好话,只怕还信以为真。

 两人行完礼分开而行。

 林松在路上喃喃道:“朱云程这讨好连环炮真打的越来越响。”说着,林松拉过多福,交待道:

 “你快些走,赶在朱云程前面告诉周鲤,朱云程的话,一句都信不得。快去。”

 多福赶忙去了。

 而林松低笑道:“他那里是来读书备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