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甄士隐大喊。

 林松真的笑了,笑道:“香菱自到了我身边,为人做事,自是一等一的好。我念着她的好,才愿意帮她寻一寻亲生父母,愿意等妻室过门后,再好好的为她摆宴开脸。但甄老爷,我喊你一声甄老爷,也是她的面子上罢了。”

 甄士隐仍旧高呼,“她是我女儿!”

 “常言道:出家无家!你既然和和尚道士而去,又自称超脱世外,在北邙山上销过号,我送你回乡,只怕误了你的修行。来人!”

 小厮当即上前候着,听林松说:

 “我不该违背他自己的意愿,让人把他的衣服换回来。送他出去,让他继续求仙问道去吧。”

 甄士隐面色大变,想喊却又说不出话来。

 而林松心中冷笑,拂袖而去。

 正所谓世事易变转瞬成空。

 甄士隐穿着破鞋烂衣,站在文亭侯府大门外,看着并无行人的道路,久久未曾挪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

 文亭侯府走出几个小厮,看他还没走,激动的拉住他的手,说:

 “还好你没走,你若是真走了,我家哥儿看见姑娘反悔,我们可怎么找你。”

 说着就几人一起,拉着他到了林家的一处商行内,让拉货的人带他回家。顺便给了甄士隐两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才离开。

 而小院中。

 香菱还在小心翼翼的问:“他?”

 “我让人给了些银子,并让人把他送到大如州去,和你母亲团聚。你不必担心。”

 香菱点点头。

 又听林松道:“那两个哄骗他出家的和尚道士,如今已经死了,日后没人骗他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