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让人把药膏送了去,但听人说你在练枪,没敢上前。喜儿虽收下,但你定是没涂。”

 “真的不疼。”林松任凭黛玉帮他涂药,眉眼弯弯的笑着。

 他昨天晚上收了两份药膏,但他的手真的无事,也真不必涂药。

 但看着黛玉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林松还是任凭她把药膏涂在自己手上。

 苏氏看着这一幕,只是笑着。在这里留了很久,看黛玉真的没有被昨日的事吓到。林松才走了,临走时还收下好大一盒药膏,答应回去一定涂上。

 等回到自己院子。

 林松看见周鲤在门边来回走,看见他来。

 周鲤赶忙迎上来,说:“子松,不好了。云程他被抓进天牢了。”

 “我知道。”林松依旧微笑着。

 周鲤一怔,过了一阵,才问:“你会救他吗?”

 “救不了。”

 “救不了?”周鲤眼睛猛地睁大。

 “如果没有血书跪宫门,他可以说是无足轻重,便是杀头,也轮不到他。可他这一跪,还一百多人,就不一样了。”林松叹道。

 哪怕是跪在衙门前,都不一定要他的命。

 可朱云程是真不怕死,直接带上上百的书生,拿血书跪求宫门前。

 这是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