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撞克了。”

 “怎么说?”太上皇忙问。

 道士就皱着眉头说:“是前些日子的虎王,那虎王本就凶厉,如今死了也不安生。瞧见有大福气的人,便想吞了去。但太子殿下身怀龙气,那畜生接近不得,便日夜缠着林公子!”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除了林松,无不变色。

 秦照更是第一个问道:“这可怎么好?”

 “我到林公子的卧房,焚香送它,若它肯走,最好不过。”道士说。

 秦照忙问:“若不走?”

 “若不走,我便用黄符灵剑,逼走!若还不走,我便要它魂飞魄散!”

 道士竖起剑指,直直的指向东宫的方向。

 秦照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了。”

 “现在就去吧。”太上皇也说。

 而林松的视线,还在不远处的茶壶边。

 茶桌前。宫女还在涮茶,左边放着一坛晨起时取得花露。林松便操控着系统面板停在花露之上,将能让人昏迷且得上心疾的药粉,洒了进去。

 这药本就是特制的药。

 一点点的苦味也被茶叶本身的些许苦味掩盖,遇水融的也快。林松就看着宫女用这露水,烹制茶水。

 才用极为困乏的声音说:“谢谢皇爷爷。”说完,就退远了,向太上皇行礼退下。

 还未走出宫门,林松就觉得胸闷不止,虚汗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林松很确定这个符水有问题,却仍旧用内力压制着药性。这次符水的药性颇为厉害,即便压制,也渐渐发作,让林松的面色惨白。

 秦照还在想如何驱邪,袖子忽被常禄拽了拽。他回头,只见常禄向他使眼色看林松。

 他回头一看,看林松双唇毫无血色的模样。秦照吓了一跳,忙停下脚步,让常禄等人去喊人抬轿。自己则和焦急的问道:

 “子松,子松你身体不适为何不说?”

 道士也装模作样的又一次掐算起来,说:“啊呀!那虎王听见了我们的话,已经在吞食林公子的精魄。需我们即刻就到,开坛做法,才有望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