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今儿你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林松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而喜儿只顾着笑道:“荣府的人打平安醮,不知怎么老太太带着女眷到清虚观里听戏。结果那些荣府的远亲近亲,杂七杂八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去拜见,到最后哪里是听戏?分明是做活佛去了。”

 喜儿说着,和禄儿一起笑的打颤。

 林松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却还是配合着笑了一阵。完了才指着桌上散乱的纸张,笑道:

 “把这些纸收一收,放在匣子里。过阵子我要用,可别丢了。”

 喜儿笑着着手整理,专门放在她自己的匣子里。

 装好了,才又说:“老爷自是没时间去打平安醮。明日哥儿去什么地方打平安醮?”

 林松便把一张纸给了她。

 喜儿一看,才说道:“我还以为能去玩,原来是哥儿一人去也足够。”

 “荣府是去看戏去的。”林松笑道。

 平安醮没有女眷去,基本都是去走个过场就回来。

 林家自然不去女眷,只去一个他。

 这个过场注定比别家走的更快。

 次日一早。

 林松很快就出现在龙吟观前。

 跟着山上的道童,一起上山做平安醮。

 他们业务都很熟练,东西也都是现成的东西。没多久就完成了这一任务。

 林松本想回去,按照自己原来的想法,分解自行车的图纸。

 却才到山下,就见一辆带着皇室标识的马车停下。

 从里面下来的,正是苦着脸的秦彻。

 林松忙拱手问好。

 秦彻摆手道:“免了免了,我本就是你的义兄,你这样未免太多礼。何况我是偷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