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白秋叶点了点头,又接着说:“你说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可能掉进鱼缸里。而且这件事一出,阿龙马上去找了大师,在一楼贴了几道符。绝对有猫腻,只是怎么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们。”

 她们正说着话,四号房的门也打开了。

 白秋叶转头一看,是刚才在一楼的另外一个女人。

 她说:“是啊,管理真是太差劲了。我们反映过好多次,阿龙都不理睬。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都往公寓里放。”

 白秋叶反问:“不三不四的东西?”

 女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比如说,楼上这一家。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楼上传来很多人走路的声音。但是他是一个人住进来的。”

 另一个女人连忙说:“是啊,是啊,那个家伙是最近一个月住进来的。基本上不出门,我倒垃圾偶尔会碰到他,每次都看到他身上全是土。”

 白秋叶闻言,肃然道:“难道他是陶艺工作者?”

 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那个说法。”

 白秋叶问:“哪个呀?”

 女人说:“把尸体放进土里,可以炼尸啊……我怀疑,他就在做这种损阴德的事。”

 白秋叶:“……你有什么证据吗?”

 那个女人说:“他身上不仅粘了土,每次碰到他,我都能闻到一股,尸臭。”

 白秋叶闻言脸色大变。

 她这份工作,必须挨家挨户敲门。

 她等会儿就得,去找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