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个还能看得出人形的姨太太身上,找到了她们的死因。

 她们都是被人杀害的,而且死前还被□□过。

 谢老爷和谢夫人顿时害怕了,所以他们请了不少大师过来开坛做法。

 但无论如何,只要他们两人在,房子里就会闹鬼,这栋洋楼就无法消停下来。

 于是谢老爷准备将这栋房子卖出去。

 但是在他选定买家之后,谢老爷就在一楼的房间里,死于突发心脏病。

 第二天,谢夫人自缢了。

 传言说她情深意重,为了谢老爷殉情而死。

 “他们两个居然是死在洋楼中的?”白秋叶心中一动,“你知道他们俩具体死在哪个房间吗?”

 夏子濯点了点头。

 用手指着那段记载中的一句话。

 “就是这里。”夏子濯带着白秋叶走到那个房间旁。

 白秋叶一看,居然是她之前和谢岭月还有王导演在噩梦中看见的十三姨太的房间。

 夏子濯用钥匙把门打开,白秋叶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和她之前看到过的天差地别,简陋了不少。

 夏子濯奇怪地说:“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秋叶说:“我随便问问。”

 她其实是想找个机会,试试看谢老爷和谢夫人能不能被她召出来。

 白秋叶没有忘记第三场拍摄前,王导演给他们的原始剧本里,想要顺利的活过夜晚,苟到第二天,必须要让住留在这个房子里的怨魂们安息。

 如果她把谢老爷和谢夫人的鬼魂召出来后,交给这栋洋楼的怨鬼们处置。

 这部电影就能圆满成功。

 但白秋叶没有直接对夏子濯说出自己的目的。

 一旦说出口,就会被鬼导演知道。

 到时候她该做正事的时候,就会被乱七八糟的剧本打乱计划。

 白秋叶走进房间,对夏子濯说:“先等我一下。”

 她拿出了那张她在进副本之前就准备好的控鬼符。

 这种符,她其实画了十张。

 但是进入副本之后,只余下了一张,其他的都不见踪影。

 清新明目的符,倒是残留了四张。

 所以她猜测能不能把外面画的符带进副本,或许和这些符的质量,以及符纸本身的作用有关系。

 画的越好的,越容易带进副本。

 符本身用处不大的,也容易带进副本。

 难的是作用越强大的符,或者是画得不规矩的符。

 不管是哪一种,都限制了白秋叶使用。

 ‘如果能搞到一套,可以带进副本的画符工具,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

 白秋叶一边想一边将这张符贴在房间正中央的地上。

 她贴完之后站起身,突然发觉夏子濯安静得有些奇怪。

 白秋叶转过头,发现曾闲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而她旁边,站着越来越没有人气的丁岩。

 突然失声的夏子濯,原来被丁岩用双手紧紧箍住。

 他的双腿不断地踢打着丁岩。

 然而丁岩仿佛同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夏子濯的嘴里还被塞着一卷毛巾,毛巾卷大概塞到了他的嗓子处,让他连哼都哼不出来。

 白秋叶看见夏子濯腹部的位置正滴答滴答的流着鲜血。

 丁岩得一只手正放在那里,仔细一看他的手指都陷进了夏子濯的腹部。

 丁岩将那只手抽出来,面无表情的舔干净了手上的血液。

 曾闲情则神色阴郁地看着白秋叶:“你在干什么?”

 白秋叶说:“想办法离开这里。”

 曾闲情说:“没有人能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决绝。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白秋叶不明白她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曾闲情现在面临着的只有两个难关。

 一个是她老公的死亡对她造成的阴影。

 一个是她需要一个人担负起抚养孩子的责任。她的家中有一头吞金兽。

 ‘她把丁岩变成这样,是想像钟铉一样杀了我们?但是这样一来,她也没有办法独自完成这部电影。’

 ‘她有自毁倾向?她想死之前拉上别人,报复社会?’

 ‘不可能,她的丈夫虽然死了,但是她还有一个孩子,她不可能这么做。’

 曾闲情仿佛看懂了白秋叶的想法。

 她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我原本不想杀你,但是你来了这里。这是我已经计划好的事,我不可能因为一个意外到来而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