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位纯情小少男就习惯潘玉雪这种款吧。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不只是说单纯的想要帮马笑笑的忙。

 他自己也是十分的看不惯并且也很好奇。

 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竟然能让血缘关系如此相近的两姐妹变成了如今的这么个关系。

 又是什么原因会让潘玉雪竟然如此的肆无忌惮?

 哪怕是郑根吸收了血婴的部分记忆,了解了大光明神教之中大部分魔教徒的所作所为。

 也没有说对着自己亲近的亲人下手的。

 偶尔有走火入魔误伤至亲的也在清醒过后懊恼痛苦不已。

 可就潘玉雪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来讲,分明就是不把自己的这位姐姐折磨到死誓不罢休。

 这一点从给对方用现在市面上已经不常见的有损身体的强体符这一点就不难看出。

 在后来的航行过程中,马笑笑基本上就是留在了郑根的房间与他讨论这件事。

 按照对方所说,因为一开始他们俩被分派的的实习部门并不相同,所以之前没有过什么太深入的了解。

 大多数的也只不过是在公司的简报里听说过。

 偶尔的全体会议才能见一次面。

 而且每一次见面除了感觉这个女生打扮的有些过于成熟了之外也没什么别样的感受。

 一开始的印象都还不错。

 那个汪大远倒是一开始就和她分配到了一起。

 可能这段时间中生产出了浓厚的情愫。

 在那之后马笑笑还专门又仔仔细细的回顾了一番从他们几人进了公司以来的所有简报。

 是根本没有提到过说潘玉雪身边会带有婢女,甚至是从来没有带过任何的一位亲人去到过公司。

 但其实在天禄的企业文化里是很注重把公司当成自己第二个家的这么一个意味。

 也曾组织过让他们这些新入职的员工邀请自己的亲人去到公司参观,也会收录这些至亲的信息每月会发放一定的补助。

 这一次马笑笑是吧可以翻阅的资料全都翻了个遍。

 确实找到了一些特别之处,那就是组织亲人参观公司的那次活动潘玉雪没有一位亲人到场。

 当时这活动几乎可以说是强制性的,马笑笑也让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参加了。

 全部入职的新员工就只有潘玉雪事特例。

 甚至这个活动的当天就没有这人的行动记录,很有可能那天就没有在公司出现。

 随后她就又发现在潘玉雪的所公开的资料里面就没有提到过任何的关于亲人相关的资料。

 也没有申报天禄关于他们这个级别员工关于家人的任何福利优待。

 可以这么说,从将近两个月前到现在。

 在准备去往江北的这一天才凭空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位被她称为远方堂姐的潘玉溪是所有人所知道的她唯一的亲人。

 这让郑根与马笑笑两人有些迷湖。

 那么长时间以来从不透露自己的亲人相关的信息,一出现便是以这么一个离谱的状态呈现在众人面前。

 反正郑根两人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为什么了。

 不过他们俩在这儿空想是无论如何也搞不清楚原因的,现在那潘玉溪又被强制的控制在了自己妹妹的门口,任凭他人如何劝说也不动弹。

 但是他们不知道,有个人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那就是这位江口市落魄修仙氏族汪家的旁支家族的新一代汪大远了。

 郑根基本上是可以肯定他一定是知晓一些东西的。

 于是在当天的晚上,郑根敲响了他的门。

 “谁啊?”汪大远在房间里问道。

 这艘飞舟只是天禄用来进行短途运输的自用款式,根本没有在墙壁还有房门内铺设隔绝神识的符文线路。

 所以一般也就是像郑根那样自己简单的弄一个隔音法阵就好了。

 可就算是他铺设的法阵,那也不影响从内向外的发出神识。

 更何况藏在郑根胸口的貔貅早就提醒他里面那人早在郑根走出自己房间的时候就释放出了神识大肆探查。

 郑根也不知道该说这人是太过于谨慎还是太过于张扬。

 不知道很多人都有能监测神识探查的法器吗?

 明明知道是自己敲的门,但还是开口询问。

 要是之前郑根还只是会以为此人性子实在是憨厚,或者有些社恐。

 可是那么密切的关注外面的情况。

 一旦有一点动静就要释放出神识探查个究竟。

 要知道他是和天禄签订了新合同的。

 往大了说这就是在自己家的飞舟上,真的用得着如此的小心翼翼吗?

 郑根不信。

 在里面的人明知故问了好久之后,郑根才缓缓开口:“我。”

 屋内的汪大远脸部有些抽动,眉宇间透露着机警和犹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