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许褚说着就要上前,把葛二蛋给拉出去。

 葛二蛋一听,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直接求饶道:“太子饶命啊,太子饶命啊,草民知无不言!”

 朱慈烺就是做个样子,不可能真的砍了他。

 主要是现在的商人都滑头,不老实。

 面前的葛二蛋更像个泥鳅一样,滑不溜秋。

 对付这样的人,让他直面他最害怕的事情就行了。

 比如,说要杀他。

 果然,面前这家伙老实起来了。

 “等一下。”朱慈烺道。

 从一开始,许褚就没有真的动手。

 他知道,朱慈烺没理由是不会随便shā • rén 的。

 两人也算是有了默契,把葛二蛋给吓的不轻。

 “现在,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朱慈烺对葛二蛋问道。

 “能,能,知无不言。”葛二蛋忙不迭的点头。

 “坐那。”朱慈烺道。

 葛二蛋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座位上。

 “现在,说一下你的蒸馏......烧酒的法子,每一个步骤,都要详细的说出来,事无巨细,明白吗?”

 “明白明白,事无巨细。”

 于是,葛二蛋终于没有任何的侥幸和隐瞒,把自己烧酒的整个过程都给说了出来。

 朱慈烺在一旁听着,同时开始思考自己初中学习的化学。

 化学实验中,他似乎做过蒸馏。

 显然,这种初级的蒸馏技术,还是不够成熟。

 如果能够把技术展现的在成熟一些,度数更高一点,更接近酒精,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大明就拥有杀毒消毒的产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