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重骑兵进入了攻击范围之内,把总毫不犹豫的喊道:“开心!”

 他们距离地面大概一二百米,还是自上而下。

 火铳的弹丸威力更大,有些甚至穿过了盔甲,给这些重骑兵带来了更大的伤害。

 当他们发现事情不对劲,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威力巨大的铁丸一下又一下的朝着他们的脖子里钻,一旦钻进去,说不定就是大动脉破损。

 在这个年代,大动脉一旦受损,必死无疑。

 偏偏,这个角度,天雄军打他们大动脉太简单了。

 没一会儿,就有几个清军摸着自己的脖子呆愣在原地。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们的脖子里流出。

 他们想捂住,可是这时候救命的盔甲却成为了妨碍他们自救的最大阻碍。

 想把盔甲脱掉,需要很久。

 脱掉之后,他们面对的,就是天雄军的枪林弹雨。

 这一刻,这帮人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挣扎的绝望。

 但他们刚得到消息,五千重骑兵,去冲散一对一万五的明军,明军没有骑兵。

 即使有火铳,大炮,顶多也就是死几个人。

 这样的队伍,他们冲散了不知道多少次。

 上一次还是洪承畴的十万人,被他们五千人从头到尾,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打了无数次对穿。

 那时候,他们才损失一百多人,却成功把十万人给打到了山坳里。

 所以,他们听到一万五千这个数字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们觉的,对方肯定还是一击即溃。

 可是,刚冲锋,就被十台大炮给教训了。

 这帮明军的大炮,居然不用休息的,可以一直发射!

 这帮明军,居然还会潜伏,火铳射的如此只准!

 这帮明军.....捂着脖子的清军还没来及想下一个问题,又是一铳,射在了他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