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被气死了!

 那黑刀还在去的路上,最终却扑了个空,掉在地上。

 “啊呀。”

 艾衍听不出是何意味地叹了一声,一仰身倒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下上眼皮开始打架。

 职业拳击手全力搏击五分钟便会累倒,而艾衍又是奔跑又是搏杀足有半个时辰,到现在又累,又贫血,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现在睡倒怕是再不能醒来了。”

 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剧痛换来短暂的清醒,爬起身走到男子身边。

 那刚刚对他生杀予夺的男子此时圆整着眼,极不甘心地死去了。

 艾衍半蹲下,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将他眼皮合拢,然后开始摸尸。

 他要活下去。

 先拿起那柄剑,完好无损,样式简单,黑色的短柄,末端是雕着朴素圆形花纹的银白剑鐔,剑身此时没有注入真元,亦是雪白,整体光滑而轻,看不出材质。

 艾衍取下男子腰间的黑色剑鞘,把剑放入并搁置到一边。

 然后从他怀里找出四张符箓。

 只认出一张轻身符,另外三张都不认得,其中有两张相同,长形的,金黄的符纸上画着一些抽象的,弯曲的线条,叫人不明所以,最后一张的图案则具体些,是一柄正在挥出剑芒的剑,符纸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锋利之意,刺痛他的手掌。

 并没有金光符,显然道袍男子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它。

 艾衍最后又摸出一个玉牌,便不再查看收起这些东西,东倒西晃地急匆匆走了。

 他需尽快寻到英英。

 尹国,不能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