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白囡便回过身往楼上走去。

 感觉到邢白囡的状态有些不对,艾衍有些疑惑,心想:

 “明明刚才还精力充沛的.....莫非是生气之前只说英英是我的女儿,没有说是她的?可那是为了防止别人误会啊。”

 他摇摇头,不再细想,朝屋内走去。

 回到屋内。

 房间的大小适中,长宽各有五丈,略显简陋,但仍比邢白囡家墙上不少,该有的都有,靠墙一张木塌,床边一对桌椅,桌椅的内侧一个木柜,可以放衣物和书籍之类。

 他坐在床榻上,回想起掌法的口诀,看还有没有能改进之处。

 但想着想着,心绪却不宁起来,眼前浮现出应招娣一边紧张得要死,一边出拳维护他的身影。

 回想起来,有人曾这样维护过他吗?

 即便是最亲近的院长,似乎也不曾这样,她作为院里所有孩子的奶奶,一直在力求坐到一视同仁,从没有给过哪个孩子优待。

 这是对的,艾衍知道。

 但每每想起,不知为何,内心总有些空落落的,总感觉,活了二十来年,似乎缺了点什么。

 直到现在二世为人,直到今天,才感觉内心缺的那一块,似乎被补上了。

 被应招娣。

 想到这里他自嘲一笑,笑自己刚刚还在担心应招娣对自己那些许好感,自己却先要沦陷了。

 但又不由心想....

 应招娣,会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