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飞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殷柏舟则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神色很凝重。

 秦甘棠与另外三人聊了一会儿天,忽然问道:“对了,你们认识任则淮吗?如果认识,可不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瞟向殷柏舟,因为他知道殷柏舟一定有任则淮的联系方式。

 “我认识他。你要他的联系方式干什么?”康恩斯坦打开智脑翻找通讯录。

 “他最近在和我哥哥交往,我想查查他,看看他可不可靠。”秦甘棠假装担忧地说道。

 殷柏舟手里的酒杯便在此时碎裂。不是被手指捏碎的,而是被刹那失控的精神力。

 仅这一句未曾得到证实的话,便让他本就不稳定的精神领域掀起了狂风,燃起了烈火,喷出了熔岩,所有坚壁都在崩塌……

 燕于飞愣了愣,然后便飞快站起来,掀翻身后的椅子,大声示警:“不好了,殷柏舟的精神力bào • dòng 了!”

 咖啡厅里安静一瞬,然后就响起了最为嘈杂,也最为恐惧的尖叫。

 今天会有人活着走出这扇门吗?

 那是殷柏舟啊!所以不会的!大家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