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战争手段?

 这么说,或许没错。

 可问题在于,你既然有特殊的战争手段,那就别怪旁人对你愤怒了。

 就像是魏延。

 他的出身并不好,甚至之前的时候,还是义阳一个普通大户的孩子。

 对他来说,他能理解什么特殊的战争手段?他能跟有可能屠杀自己的人共情吗?

 作为被屠的一方,魏延估计很难跟曹操产生共情。

 别说共情了,没看到他在听完了陈逢所说的话以后,都直接站起来发誓了吗?

 要知道的是,这年头发誓,可不是后世渣男渣女人渣的口头语一般,那是实实在在要做到的。

 因为他们真的相信,头顶上存在一个老天爷。

 而且,这个老天爷还在时时刻刻的看着他们。

 因此他们发誓的时候如果觉得做不到,那就索性不发誓。

 要是能做到,且发了誓,那就一定是要做到的。

 不然的话,他们这些人就会觉得,报应或许不会应在自己身上,但却一定会应在自己的子孙后代身上。

 正因如此,誓言对他们而言,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极其沉重的承诺了。

 面对这样的魏延,刘巴还怎么敢开口扯什么特殊的战争手段?

 真不怕被砍了吗?

 对此而言,刘巴已经用实际行动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终归还是怕的。

 若是不怕,他大概率会继续和陈逢争论。

 当然,陈逢也因此很是等了一会儿。

 一直等到疯完了以后,更加沉默的魏延坐下吃饭,他才朝一脸思索的刘巴问道:“子初在想什么?不会是想着怎么在之后劝说曹操不继续屠城了吧?”

 刘巴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问题。

 很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真是这么想的?”

 陈逢见状不由一愣,随即赶忙道,“子初啊,你可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要不然的话,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