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逢无奈地摆摆手,叹息道,“哎,但凡是你有点脑子,都不至于这么的没有脑子。”

 魏延:“?”

 显然,陈逢的这番话,让他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但他很明显还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眼下的左将军,缺的并不是文臣武将,同样也不是兵马粮草……”

 陈逢对此完全不在意,只是轻飘飘的道,“此时此刻的左将军,最缺少的乃是人望!”

 “亦或者说是人心!”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接下来,左将军就要迎来自己的崛起机会!”

 “但……”

 “左将军虽在荆州驻扎时间良久,可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于荆州却还是没有多少的人望。”

 “而想要统领一地,人望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或缺的。”

 “这时候怎么办?”

 “树厚恩于众?”

 魏延想了想,将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做的时候,显然没有那么的简单。”

 陈逢点点头,随后又摇着头道,“再说了,以左将军如今的钱粮而言,他能对几个人树厚恩?”

 “别忘了,眼下汇聚的这些家族,那可都是有钱人!”

 “确实如此不假,当时您都要……”

 “那,您为何还要让我送信?”魏延想到之前陈逢借钱借粮的一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得看向了手中的书信,一时间竟是懵了。

 “因为……”陈逢微微一笑,道:“左将军可以做到他们想做,但却怎么都做不到的事!”

 “莫非,便是如今……?”魏延猛然明白了过来。

 是啊,如今那些家族,可不都是在惶恐当中吗?

 但偏偏,他们根本就不敢轻易离开,尤其是在不知前途的情况下。

 毕竟,他们本身的势力都很小很小。

 小到除非联合到一起,否则的话,就只是那些大家族眼里的小虾米而已。

 但问题在于,他们没有任何联合到一起的借口。

 单个的他们,就算愿意过去给那些大家族当狗,人家也不见得会收。

 这里面的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

 因为他们太小了。

 小到只要离开南阳,那他们自此之后也就失去了曾经的那一点小小势力。

 没了这种势力的他们,对于很多有能力帮助他们的人来说,还有什么价值?

 根本没有价值了啊。

 也因此,在这么一个时间节点,除非是有一个个子高的人帮他们顶着。

 如果可以的话,再以这人为旗号,将大家全部都绑死在一起。

 只有这样一来,他们和他们的家族,方才能有一条活路。

 不然的话,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家乡,什么时候就是家族灭亡之时。

 而从这些小家族汇聚朝阳的行为来看,他们很明显已经悟透了这一点。

 毕竟,陈逢的翅膀虽然不算太大。

 但再怎么说也是颍川陈氏出身,而且还是嫡系。

 如果能够跟陈逢打好关系,甚至以他当做旗号,他们不就可以很轻易地跟颍川各大家族搭上线了?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还怕什么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