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日后天下有变,玄德公也绝不能行不义之事。”

 诸葛亮跟刘备对视了一眼后,目光平静地问道:“何为不义之事?”

 “夺取益州刘璋基业,便是不义!”

 陈逢无比严肃地看着刘备道:“更为关键的是,真要是这么做了,玄德公在天下间,恐怕也就没有了立身之根本。”

 “子吉之前说过,这份对策大的方面是没错的,既是如此,那……”

 刘备看了一眼诸葛亮,见到后者没有生气,方才问道:“我当如何去做?”

 “没记错的话,益州刘璋曾在多年前杀了张鲁的母亲与及其家室,算是生死大仇,再无缓和余地。”

 “当然,刘季玉本也不想缓和就是了。”

 陈逢微微一笑,道:“因此,我料定只要玄德公能够起势,此人必邀玄德公帮他除害。”

 “到了那个时候,机会也就来了。”

 诸葛亮眼神一阵闪烁,似乎听明白了。

 但刘备却没太懂,下意识问道:“何意?”

 陈逢摇头失笑道:“玄德公且细思,刘璋连张鲁都不能容忍,届时便能容您吗?”

 “怕是不能……”

 刘备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即猛然抬起头道:“子吉的意思是说,到时让刘季玉……攻我?”

 陈逢点头,笑道:“如此一来,还怕玄德公失去大义吗?”

 “倒是不会了,但如此也并非君子所为……”

 刘备感慨万千地摇摇头,道:“更何况,子吉所言,终归乃是猜测,若刘季玉不邀我,又当如何?”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点心理负担也都没有。

 毕竟,他虽然仁义,但他也是英雄。

 既然是英雄,又怎能无用武之地?

 更何况,这也和仁义不仁义没多大关系。

 毕竟,就算是一切都按照陈逢所说的发生了,到时只要刘璋不攻他,他也可以打下汉中作为基业。

 “这一点主公可以放心。”

 陈逢还没开口,诸葛亮便先一步开口了:“刘璋暗弱,如今心中怕是只想让人帮他报仇,若有一日,主公当真有了实力,他无论如何也都会邀请您进益州,攻张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