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人,压根就不是办大事的人。

 甚至于,名义上属于他们一家人的荆州,也都存在着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比如说,江夏其实一直都属于黄祖,跟刘表之间也只有一丝的统属关系而已。

 真要说起来的话,黄祖的dú • lì 性是很强的。

 而从刘表单骑至荆州以来,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少说也将近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时间里,贪玩蓝…咳,许多诸侯早就连渣渣都没有了,刘表却是只能将自身的影响力施展于南郡、长沙一带。

 更往南,刘表显然就有些力有不逮了。

 所以,到了现如今,陈逢已经只想跟着刘备集团改变历史了。

 刘表?刘琦?刘琮?

 太渣了!

 当然了,这一点刘备或许已经看到了,但他却还是想要去劝说一番的。

 对此,陈逢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也不会出现任何的改变。

 “没什么事了吧?”

 眼见时间已经不早,陈逢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襄阳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处理呢……那你们就继续忙,不用管我了。”

 说话间,他跟在场的三人进行了眼神交流,确定了无事以后,直接就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赵云。

 “走了。”

 陈逢走过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打了个哈欠道:“回去睡觉。”

 赵云:“……”

 刚走出来的三人:“……?”

 “啊,你们都出来了?”

 看到赵云脸色不对,陈逢迅速转过了头,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回去催缴税赋!”

 你觉得我们会信?

 三人皆是一脸怪异地看着陈逢。

 “告辞,不用送了!”

 陈逢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扭头就走,嘴里还哼哼道:“这年头的人心啊,竟然连信任都没有了,心好痛啊……”

 “子吉不会真的……”刘备下意识地就要追上去。

 “不会。”

 诸葛亮跟徐庶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刘备,缓缓摇头之后,异口同声道:“他就是在玩罢了。”

 “……”

 刘备不说话了,但脸上的郁闷,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当然,他的这一点郁闷,说起来也就只有一丢丢而已,被风一吹,也就散了。

 几天时间过后遭遇,才是让他真的陷入了郁闷,难以自拔,整个人甚至都化身成了祥林嫂。

 “诚如子吉所言……”

 “这般机会,竟是被轻飘飘地放过了,我实不知……!”

 “哎!”

 “孔明……你说说,这……”

 “元直,你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