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在先前的时候,陈逢便已经将却月阵的核心法则交给了两人。

 而按照刘裕历史上两千步卒大破北魏三万精骑的战绩来说,这一阵法也绝对可称得上恐怖……

 再怎么着,也足以应付曹操的追兵了。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

 最为关键的是,却月阵只能两个人领取。

 也就是说,随着陈逢让赵云跟魏延领取了却月阵,他就不可能再领取了。

 因此之故,他对于却月阵怎么用,真就只是一知半解……

 他最多也就知道,刘裕当时用的是战车、战船、轻骑游弋,以及精锐步卒。

 除此之外的指挥、战术运用、马车放置、战船驰援……等一切的一切都是怎么协调的,他真的完全不知道。

 所以,陈逢才要想办法将战场交给赵云、魏延。

 因为一旦他亲自指挥的话,由于他没有领取却月阵的奖励,便很可能会出现失误,乃至极大的漏洞。

 那时,就有可能是大败之局。

 说不定连他自己都危了。

 除此之外更为关键的是,却月阵本身就有极大的局限性,否则后世也就不会每次提及以步制骑时,就总会提及却月阵,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复刻了。

 同时曹操最擅长的,便是抓捕战场上稍纵即逝的时机。

 这般情况下,陈逢又怎么敢留下来瞎指挥?

 哪怕赵云跟魏延都认定了,只有他指挥方才能获得最大的胜利,方才可以将却月阵的威力发挥出来。

 他,也还是要拒绝!

 因为只有他才清楚,这俩人的认知有多么的片面。

 “若是你们二人将却月阵用了出来,却还是挡不住曹操追兵……我,也就只能认了!”

 思及此处,陈逢再看向赵云跟魏延之时,不由自主地便将一抹深情透露了出来。

 这一抹深情的目光,直把赵云跟魏延看得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赵云才深吸口气郑重道:“云知道,先生并非不明轻重缓急,之所以要离去,大概也是抱有培养我二人的想法,但如今之势千钧一发,一旦有半点错误,便会招致满盘皆输……先生若此时离开,我等恐难当大任!”

 硬了,赵云的语气硬了!

 但就算如此,陈逢还是无动于衷,只是装出一副深情款款地模样。

 “……”

 魏延见此一幕,霎时无语,想了又想之后,竟是突然软化了语气道:“先生便是要培养我魏延,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实在不可如此着急,除此之外……我也很想看看您的手段,说不得就开窍了呢?”

 他这番话,当然是客套话。

 实际上,自陈逢白衣渡江大败周瑜之后,天下人就对他的手段再也没有一丝怀疑了。

 但这种时候,他又怎么会说这些?

 万一陈逢真的跑了呢?

 “你们……”陈逢脸上现出了纠结。

 有戏!

 赵云跟魏延眼前皆是一亮,互相对视一眼后,彼此下意识地眨眨眼。

 随即,他们一前一后地开口了。

 赵云最先开口,他郑重的道:“先生若答应坐镇,我赵云便保证不会轻易问询!”

 说完之后,他内心惭愧地又加了一句:‘实在扛不住的时候,自然也就不是轻易了。’

 “先生教导魏延多年,如今我方要上战场,先生总不会连看都不愿看上一眼吧?”

 魏延也连忙开口道:“我也可以保证,只要先生留下,我魏延便发誓绝不胡乱询问!”

 ‘战场之上,哪里有胡乱这么一说?当了统帅还想跑?桀桀桀……’

 他的内心同样也加了一句话,不过相比于赵云而言……他不仅没有半点惭愧,反而还有点理所当然。

 “这……”

 陈逢更加纠结了。

 显然,他是在装样子。

 或者说,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跑不了。

 这也是一句废话了……

 毕竟,这种大势当面,他如果跑了,刘备还有刘备麾下的那些人该怎么看他?

 就算不提这一点,陈逢却也是跑不掉的。

 万一这俩人没能成功领取奖励呢?

 虽然说霍峻的归来,已经证明了奖励可以完美的领取,但……万一呢?

 坐镇战场的话,说个跑一起就跑了。

 如果躲在一旁,真到了大军溃散之时,他还能跑得了?

 做梦去吧!

 所以,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在装样子了。

 这实在是不能怪他。

 因为如果他不这样的话,他就不可能把战场指挥交给面前这俩人了。

 同时,他想要坐镇战场的时候什么也不干,恐怕也就是一个空想了。

 赵云见此心中一喜,但却赶紧压制下去,肃容道:“云愿发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