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况下,确实会让将军们愿战,敢战,可陛下想想,陈逢这么做的时候,其他人难道就不会质疑他吗?”

 “当然不会。”

 曹操脸色一黑,道:“有刘备逆贼之信任,旁人如何敢质疑他?”

 “那是之前。”

 程昱提醒了一句之后,问道:“陛下应该想的是现在,且……应当细想之。”

 “之前?现在?有什么不同?”

 曹操愣了一下,滴咕了一番之后,下意识道:“仲德所指,难道是那些新降的将领?”

 “当然!”

 程昱重重点头道:“之前的时候,陈逢因为受到刘备信任,因此麾下诸将几乎莫有质疑者,可是现在呢?”

 “黄忠已经离开,受他知遇大恩的王全也正在此处……”

 “试问,他麾下所能用的将领还有谁?”

 “赵问吗?”

 “就算此人确实可用,但陛下想过没有,在他用赵问此人的时候,那些颍川的士子们会如何看他?”

 “他们会不会想,陈逢或许只是名气大,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太大的能力?”

 “仲德所言不错,然则陈逢此人早年就已经出尽了风头……”

 曹操摇了摇头,道:“便是不说其他,光是荆州眼下的大好局面,便是由他一力建成。”

 “有此大功在身,还有刘备的信任,旁人又怎敢对他质疑?”

 “陛下所言确实不错,可陛下想过没有,他的这些功劳,基本都只是停留在传言之上。”

 程昱笑着道:“也就是说,那些颍川士子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实际情况,也根本不知道实际情况……如此形势之下,便是旁人再怎么传言,他们这些年轻人又怎么会相信呢?”

 “就凭外界的一些传言?”

 “陛下应该知道,这些世家子弟当中,大多都是依靠着传言起家的,有不少甚至是直接造假……”

 “陛下以为,这些人难道就不会怀疑陈逢了吗?”

 “因而,此计不用破,只要陈逢继续以往行径,前线的将军们反手便可破之。”

 程昱无比自信地做了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