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归也有一些印象。

 或者说,他的内心里对于一些事情的敏感度,终归是要高出赵问不止一筹的。

 “连编户齐民都不想做了?”

 “这形势该是恶劣到了什么地步?”

 “还是说……”

 “当地的百姓,就只是靠着一股理想的冲动,方才做出了这般足以让天下人侧目的大事?”

 收到荀信书信的那一刻,陈逢有些茫然,但是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所在。

 也因此,他在短短地时间过后,也就想到了一个极为不错的办法。

 或者说,在后世的历史当中,一些比较不错的办法,几乎就在那里放着,就等着他去使用了。

 只要他不是一个傻子,他就能随便地将其拿过来使用。

 更为关键的是,那些办法几乎都有着成功的例子存在。

 只要后面不出现太大的意外,那些办法便是足以长久存在下去的。

 另外一边。

 赵问又一次得到了荀信的呼唤。

 此时的他,还有些着急,甚至已经到了根本遮掩不住的地步。

 这一点,从他那焦急的表情上面,就已经可以看出来很多很多了。

 “办法已经有了。”

 荀信当然可以看得出赵问是多么的担心,所以他很快就将陈逢的书信拿了出来,笑着道:“军师给我们的办法,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赵将军以为如何?”

 “啊?”

 “这就是军师的办法?”

 赵问先是有些愕然,接着整个人都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精神瞬间开始焕发,脸上也开始出现了喜滋滋的表情。

 “正是。”

 荀信点头道:“只是不知,赵将军可有信心?”

 “嗯?”

 “让我去?”

 赵问又是一愣,但很快就苦笑着作出了回答:“有倒是有,只是我不太确定,最终去了之后,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

 “若是耽误了大事,我可承担不起。”

 “放心吧。”

 荀信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书信道:“这本就是军师的意思,赵将军不必这般谨小慎微。”

 “就算是要谨小慎微,也该是琢磨该怎么去做,而不是琢磨该不该做。”

 “军师属意我去?”

 赵问再度一愣,恢复过来之后很快便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当然愿意走上这么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