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喜聆听。

刘巢道:“乐乘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兼且做尽坏事,怕人舍死报复,所以行隐秘,出入均有大批高手护着,到现在仍有我们的兄弟能打进他内围的圈子□。”

荆俊愕然道:“你不是说有点眉目了吗?”刘巢道:“平时是那情况,但这两天邯郸城内形势紧张,乐乘抽调了大批府内家将,加入了他的亲卫队□,因此我们亦有两个兄弟混了进去,否则真是没有脸山来见项爷了。”

项少龙皱眉道:“他像是很怕我会对付他似的!”

刘巢愕然道:“项爷和他有深仇大恨,他自然得要命哩!”

这回输到项少龙奇道:“他和我有何直接仇恨呢?”刘巢一怔道:“什么?项爷竟不知舒儿是给他和赵穆车仑.女干致死吗?他事后还侃侃而谈,自诩曾恣意玩过了项爷的女人呢。”

项少龙剧震道:“什么?”乌卓怕他过于激动,安忍两句后问刘巢道:“今晚乐乘会在那□呢?”刘巢道:“这些天来他为了城防问题,大部份时间都留在东门旁的指挥卫所,很少回家,事实上他亦恨不得可以不回将军府去。”

项少龙压下心中悲愤,但想起舒儿死状之惨,又热血上涌,沉声道:“他怕什么呢?”刘巢道:“乐夫人是考成王的妹子,赵雅的姊姊,非常厉害,乐乘有点怕她,在外面胡搅鬼混都要瞒着她。”

赵致担心地道:“若他今晚仍留在指挥卫所,我们那有机会呢?”刘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