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揉捏不休。
善柔全无抵抗之力,随着□的动作抖颤呻吟,求道:“让人家再说几句话好吗?”项少龙得意洋洋暂止干戈,以征服者的雄姿道:“这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应知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吧!”
善柔娇羞不胜,垂首点头道:“就是知道,所以才想和你这大坏蛋作个商量。“善柔大嗔道:“两军交战,一方败北,除了屈服投诚外,还有什么可商量的。”
善柔大嗔道:“谁要投降,你只是小战得利,人家……”项少龙更感乐趣盎然,收回右手,笑道:“噢!我差点忘了你仍有土地没有被占领,京城还未失守。”
当他的手沿腿而上时,善柔羞急下回复了力气,一个翻滚,脱出他的魔爪,由身旁滚至外档榻沿处,娇笑道:“不要过来,否则我立即溜到房外去。”
项少龙毫无追赶之意,好整以暇地转身后移,靠贴墙舒服地伸展长腿,指头一勺道:“夫人乖乖的给我过来。”
衣衫不整,钗横鬓乱、春光大□的善柔□腰嗔道:“不!”
见到项少龙胸月成竹地饱餐着自的无限胜景时,又软化下来,可怜兮兮地道:“除非你答应不再侵犯人家。”
项少龙没好气道:“有这时代有那一场仗是尝到甜头时,会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