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盘呆了起来,思索半晌后,颓然道:“当时的情况确是这样,我还是斗不过母后。”

项少龙安慰道:“不要泄气,一来因你年纪仍小,又敬爱母后,才她不过。来!我们先坐下静心想想,看看该怎样应付吕不韦这奸谋。”

小盘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回台阶上的龙席处,看着学他刚才般来回踱着方步的项少龙。

项少龙沉声问道:“太子怎知毒的事?”

小盘愤然道:“昨天早上,吕不韦的人把毒五花大绑押进宫内,当着我和母后的面前,宣读毒的罪状,说已行刑把他变作太监,罚他在王宫服役,当时我已觉得不妥,怎会刚给人割了那话儿,仍可像他般神气,只是脸色略苍白了点。

“接着吕不韦和母后说了一番私话,之后母后便把毒收入太后宫,我心感不妙,派人去侦查究竟,母后当晚竟和毒搅在一起了。”

项少龙问道:“这毒究竟有什么吸引力呢?”

小盘一掌拍在龙几上,怒道:“还不过是小白脸一名。”旋又颓然道:“说实在的,他长得高俊威武,颇有英雄气概,形神有点像师傅你,只是皮肤白多了,难怪母后一见就着了迷。”

“唉!我该怎办呢?”

这已是他今晚第三趟说这句话,由此可知朱姬的行为,使他如何六神无主。

项少龙来到阶前,低声道:“这事储君有否与李斯商量。”

小盘苦笑道:“这事除师传外,我怎敢告诉其他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