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盘沉吟道:“还有什么可以做的?我真不想批准他建渠的事,如此一来,我国大部分的军民物力,都要落入他手内。”

项少龙淡淡道:“这些计策,都应是一个叫莫傲的人为他筹划出来,只要除去此人,吕不韦等若没了半边脑袋,对付起来容易多了。”

小盘喜道:“师傅终肯出手了吗?”

项少龙眼中闪过森寒的杀机,冷然道:“吕不韦的诡计既是出自此人,那他就是我另一个大仇人,倩公主他们的血仇怎能不报?我保证他过不了那三天西郊田猎之期。”

项少龙正要离开太子宫,后面传来女子甜美的娇呼道:“项太傅!”

项少龙心中一颤,转过头去,怯生生的寡妇清出现眼里。

她迎了上来,神情肃穆道:“琴清失礼了,应称项先生都骑统领才对。”

项少龙苦笑道:“琴太傅语带嘲讽,是否仍在怪我那晚说错了话呢?”

琴清想不到他如此坦白直接,微感愕然,那种小吃一惊的表情,真是有多么动人就那么动人,看得项少龙这见惯绝色的人,也泛起饱餐秀色的满足感。

可是她的态度却丝毫不改,冷冷道:“怎敢呢?项太傅说的话定是错不了。男人都是那样子的了,总认为说出来的就是圣旨,普天下的人都该同意。”

项少龙想不到她发起怒来词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