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动。”

——给我抱抱,给我听听。

他要真切的用手摸得到,用耳朵听得到,才能确认这不是一个个孤寂无人的梦境。

说完又贴上她砰砰跳的胸口。

良宵羞得双颊火烧般,又烫又红,崩得紧紧的身子却自然而然的放松下来,僵直在两侧的手一动不敢动。

又乖顺又听话,她知道将军喜欢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她,将宇文寂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抚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大将军日常迷惑:我全身上下你都瞧过了?!

猝不及防爆马的良宵(内心慌的一批):当然……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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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酉酉周一比较忙,如果来不及码字不更新的话会在评论里说,爱你们么么哒!此时夜深人静,岁月静好,颇有徒手可摘星辰之快意。

却也有祸福相依,患得患失。

明明已经将人紧紧箍在怀里,所有想要的触手可及,偏在这个关头,大将军蓦的想起了彼时的种种不堪。

洞房花烛夜。

他头一回穿那么喜庆的礼服,头一回笑得如此畅快,推开合欢居的门时,指尖是发颤的。

他的心上人,不,他的妻子就端坐于床榻上等他。

他还没来得及与她说马上惊鸿一瞥,就被她一声怒到极点的“宇文寂”呵断。

“别以为你有几分蛮力打了几场胜仗就功高盖世为所欲为!圣上稀罕你,我良宵不稀罕!”——这是她的原话。

我良宵不稀罕你。

那一瞬,他所有欢容笑貌全部消褪,下颚线条崩得极紧,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英俊的面庞冷厉得令人生惧,活似战场上手刃敌军那般。

可她不怕,一丝一毫都没有,甚至回以更难听决绝的话。

“我不知你耍了什么阴毒手段将我哄骗到手,你这般小人,合该横尸沙场!”

“我且告诉你,你我绝无夫妻可做,要么和离,要么你死我活!你且看着办!”

那时算得上晴天霹雳了。

什么交杯酒圆房夜。

通通被她搅得稀巴烂。

那是他一生的噩耗。

……

耳边响起女人娇娇软软的声音:“将军,我有点,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宇文寂堪堪回神,娇香软玉尚且在怀里,他小心直起身,垂眸瞧着双颊通红的女人,勾人不自知。

这是他一生的美梦。

他起身,拿了架子上的长袍披上,三五下便穿戴整齐,冷漠的瞧着傻坐在软垫上的人,道:“起来,我送你回去。”

良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茫然失措极了,木讷的起身跟着男人出门,木讷的回到遥竺院。

直到宇文寂转身离开时,她涣散的眼眸才有了几分焦距,她今夜样样做的贴心细致,将军却是冷漠如初。定是出问题了。

“将军!”良宵大声叫住行至门口的男人。

宇文寂耐住心底躁动,背对着良宵沉声问:“还有何事?”

一阵短暂的静默后,他坚韧挺拔的后背贴上一个软软的身子。

良宵从身后抱住他,双手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她没有其他事,就是怕他这么走了。怕他在想她不知道的事。

良宵贴着他的背问:“你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

“你,你说话呀?”

宇文寂沉默着,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扳开,眼眸幽深,神色晦暗不明。

倒也没什么对不对错不错的。只是忽的清醒了。

“不早了,回去歇下。”他声音比夜色暗沉,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凉意。